回到家,张梓健洗漱了一番,换了套衣服,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眺望远方的燕京城,灯光璀璨迷离,他喃喃自语,“也许,是时候收网了。”
第二天,华夏国各大网站,旧浪、企鹅、围脖、威信,只要是网友喜欢上网的地方,都出现了一个帖子,帖子的内容很简单,只是一个视频。
不少人都好奇的点进去看,结果看完,整个人都炸毛了。
视频里,一个戴着香江电影里抢银行的劫匪的那种毛线帽,将脸遮住,只露出嘴巴鼻子和眼睛。他面前,有一件青花瓷瓶,不少喜欢鉴宝节目的人都认识,那是难得一见的青花瓷,还是元青花。那藏头露尾的人嘿嘿一笑,用机械般尖锐的声音说道:“各位华夏的朋友,很不幸的告诉你们,此刻我面前这尊瓷器,没错,它就是一件元代青花瓷,价值连城,而且,它还是你们华夏博物馆里珍藏的藏品之一,应该算是你们国家的一级文物,但是现在……”话音刚落,就见他挥着锤子,直接‘砰’的一声砸下,青花瓷‘咔’的一声粉碎,满地碎屑。劫匪笑着说,“接下来……”说着又在旁边拿出来一件文物,这是一件五颜六色的唐三彩马,这次他没再说什么,又是一锤子,‘砰’的一声,粉碎成末。做完这些后,那劫匪尖锐的声音依旧,接着说道:“这些都是我们从你们国家博物馆偷出来的,哦不对,不应该叫偷,应该叫拿,因为你们的防御手段,实在是太低级了,我们真的是如入无人之境啊。我现在要说的是,华夏人,”
嚣张,狂妄,劫匪的行为,彻底的激怒了所有华夏人。
一时间,网络上都爆炸了,而现实中,也有大批的人开始罢工,开始游行,在正府门前堵住,非要正府给一个交代。
而与此同时,东南海,一号二号首长,十大长老悉数在场,在紧张的讨论着这件事。
而大屏幕上,正是之前那个视频。
一号首长率先发话,“首先,这件事有些蹊跷,必须要查清楚,这个劫匪手里的文物,是否华夏博物馆里的文物,如果是的话,那问题就比较严重了。不管是否,华夏博物馆一级戒备,必须全面封锁,以防万一。其次,我们必须做点什么?刚刚邱老和高老等十多个专家都说了,那劫匪砸坏的文物,的确是真品,不管它们的来源,但既然是我们华夏的文物,就必须要保证其不受损坏。”
二号首长紧接着发言,“我想,我们得要用点手段了,这件事没得跑,肯定是外国那些个国家搞的鬼,他们肯定是不满意,三年前我们在鉴宝大会上大获全胜,尤其是东瀛和棒子国,张梓健可是打坏了他们不少文物。”
不说东南海这边的讨论,此刻,张梓健已经是踏上了前往香江的飞机。
是的,今天一早,墨烟雨和杨心洁等女就找了过来,张梓健直接将她们都拉着她们,说是去香江旅游。
但其实,就是为了避开国家的人,吊一下他们的胃口。、三年前的事情,他也是有脾气的。
杨心洁知道一些内幕,所以,上了飞机后,坐在张梓健的身边,她忽然问道:“你是故意的对吧?”
张梓健知道她在说什么,笑了笑,故意装傻,“故意什么?故意把你们拉到这里来?我好心好意的,你不领情,居然还怀疑我,看来晚上得家法伺候啊!”说着就恶狠狠的坏笑了起来。
杨心洁白了他一眼,“少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旁边的莫浅浅却有些迷糊了,“心洁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呀?”
“我在教他做人。”杨心洁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张梓健的目的她知道了,自然也就明白他的想法,但是她不太赞同张梓健的做法,所以现在她就想劝一下张梓健。
“教我做人?”张梓健顿时满头黑线,不过他却迷惑了,杨心洁的样子太反常了。
不过,他也没在意,他相信杨心洁会告诉他的,“我看,应该我教你做人才对吧?教你做女人。”后面补充了一句,话的意思立马就变了,变得暧昧。
杨心洁俏脸通红,教她做女人,不就是在床上……啊呸!白了张梓健一眼,她不敢再耽误下去了,这里可是飞机上,说这种话题,万一被人听到了,多羞人啊!虽然是头等舱,飞机上的工作人员都很‘善解人意’,但是她仍旧有血害羞。
“少贫嘴,我问你,三年前你不采取行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可是……现在呢?况且,三年前的事情,你做的的确有点欠考虑,当时你不跟我们杨家说,自己动手,要是换了我们杨家,这件事完全就是不痛不痒,你——自作主张,说你是刚愎自用都算是轻的。”杨心洁一口气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说完这些,她心里有些感动,张梓健愿意为了她们,独自消失三年时间,一个人承受着无边的孤寂。她一想起来张梓健一个人,三年的时间,这三年里,他过的怎么样?她的心就堵得难受。
旁边的莫浅浅也有些似懂非懂了,闭上了嘴巴,看向了张梓健。
张梓健爽朗一笑,揉了揉杨心洁的脑袋,“干什么?说的我那么不堪,小心我家法伺候。”说着又端住了莫浅浅的小脸颊,满眼的柔和。
气氛瞬间就变了。
杨心洁直接用行动表示,送上了香吻,张梓健欣然接受,两人忘情的搂在了一起。
旁边的莫浅浅羞涩的用手捂住眼睛,指缝的距离却是很大,偷瞄着两人,脸蛋慢慢的染上了一层红霞。
良久,两人分开,张梓健坏笑着看向了莫浅浅,“浅浅,你要不要来啊?”
可是,杨心洁却先一步一把将莫浅浅拽了过来,一吻,莫浅浅和张梓健同时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