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
这个时候黑神会的人也立即过来,左右拿起武器,在崧厦旁门的四周围起了一堵人墙,他们刚才还很强悍,但在药效退去之后,才发现自己突然间手无缚鸡之力。
但之后,他们发现虽然恢复恢复了力量,但也有些气力衰竭。
“会长大人,我们还是逃吧!”黑执袖看着崧厦旁门一只眼睛已经废掉,胸口也骨折了,实际上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只是没能按照原先指定的计划实施,让他有些懊丧。
如果崧厦旁门死了,他身为黑神会副会长,又手执黑神令,就可以号令整个黑神会了。
可惜,一切都没有如愿。
此刻崧厦旁门面如猪肝、气息急促,用仅存的右眼瞪着黑执袖,手捂着胸口不断地咳嗽,“你如果想走,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不,会长大人!”黑执袖面上大骇,但内心却阴晴不定,不知道在计较什么,如今崧厦旁门一息尚存,还真不好办。
随即黑执袖拿着一把断刃,故作应敌之态。
“杀!”
龙阁的人见到敌人围在崧厦旁门身旁,立即提着武器要冲过去杀光这些人。
钱一清只见这个年轻人生就一副桃花眼,桃花眼上则横着一道笔直锐利的剑眉,小麦色的肌肤,以及高大挺拔的身姿,更加衬托出此人的丰神俊秀、器宇轩昂。
再者此人身上一个伤口都没有,由可见到此人的功法了得,比自己要高明不少,钱一清有些自惭,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年轻人,于是道:“你就是严凌。”
严凌没有开口,直接帮钱一清拿起地上的青龙偃月刀,交给了他,“钱副阁主,你的刀。”
“谢谢你,年轻人!”钱一清很感激,接过刀后他凝视严凌。
接着愤怒的钱一清挥舞着刀对准那些黑神会的人。
“这些人现在药效都已经退去了,总算可以公平地干一架了。”
“是的,这些人该死!”
严凌颔首,眉锋之间绽放出光芒,他再次抽出腰上的太水剑,横剑长啸,“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只见太水剑唰的一下立即弹开。
阳光下,一道剑光从剑身上浮现,仿佛有无尽的杀气。
“钱副阁主,你的伤可否还可力敌?”严凌看着钱一清受了一些伤。
“年轻人,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钱一清淡看风云,忍着皮肉之痛,勉强地笑着,他感觉自己都不如年轻人了,严凌的一声“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让他有些自惭不已,但此刻他胸臆之中又充满了无限的战斗力,当年华夏与R国的一战,他是一名战士。
“你们呢?”严凌见沈无眉、叶清蕖就在自己身侧,反问起来。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么?再者’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沈无眉紧握被残缺的长鞭,虽然鞭子破损严重,身后前胸被踢了数百脚,浑身上下沾满了令人欲呕的蓝色血液,但她残鞭一抖,妩媚一笑之,“我也是!”
叶清蕖手捏冰雪剑,虽然肩膀上被砍了一刀,袖口处有道淤青,但她却拂袖而出一剑,仿佛有一股严寒从剑身上陡然出现,冰冷的脸上满是坚毅。
“我们龙阁的人不是随便好欺负的,我们华夏也不是好欺负的。”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其余诸如龙阁的弟子也都拳脚兵器上前,打算上前将这些人全部都杀死,特别是最中间的崧厦旁门。
华严见自己人都已经上阵,虽然肋骨断了,胸口有些疼,但为了早日结束这一切,他立即从树墩上起身,然后徐徐走到钱一清身侧,即刻发号施令。
“为了我华夏,今日杀光他们。”
华严说完这句话,青眼看了看严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