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凌却略带歉意,“如果早来了一步,华伯伯就不会受伤,只是并没有给苏伯伯报仇,不知道苏伯伯会不会介意我擅自做主,放了崧厦旁门。”
苏秦摇摇头,知道他是好意,不过他并不怪罪严凌,“虽然我与崧厦旁门有不共戴天之仇,但为了大局,你做的对,而且要不是你放走了他,华伯伯也不会有新的发现。”
“哦?华伯伯有什么新的线索?”严凌让老四也去调查了,但现在还没有结果,一听华严有新的线索,立即问道。
“你苏伯伯说的没错,我已经发现了新的线索。”此时坐在轮椅上的华严正了正色,沉吟道,“一开始我也不清楚,但是今天龙阁发现王楚玉鬼鬼祟祟去了帝都,而且还与一个神秘组织有所接触,在这机缘巧合之下,我们意外发现了。”
“神秘组织?”严凌问道。
“是的,这件事情跟八宗有关,而且那个神秘组织,我最近也是在龙阁翻阅典籍才看到的。”华严咳嗽起来,他没有想到过了五百年了,这仇恨却比海更深,比山更高,那个宗派的举动实在是太疯狂了,居然勾结R国的北尾纯良。
“八宗?”严凌突然听到华严提到华夏八宗,他自然知道这八宗是哪八大宗派,只是此事却牵扯到了一个神秘组织,意问道,不知道龙阁调查到的是哪个,“是哪个神秘组织?”
华严皱着眉头,面色十分严峻,然后对严凌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也就长话短说了,皆因五百年前的大、小宗之争,小宗想代替大宗,最后联合成十一个宗派,被大宗剿灭,但小宗余孽并没有从华夏消失,反而潜伏在西南边境,一直图谋东山再起,所以自那个时候龙阁也有在西南活动的密探,但最近西南边境十分不太平,一切都在蠢蠢欲动,他们的人已经来帝都了,而且与帝都的另外一个宗派也有来往,要不是我派龙阁的弟子监视王楚玉,也不会发现在我堂堂华夏国的帝都居然还潜伏另外一个组织。”
“五百年,他们还贼心不死,这仇恨是不是太深了。”严凌只知道大、小宗之争,但具体为什么会发生大小宗之争,他并不知道原因。不过这些势力居然在地下发展五百年,那势力发展至今,一定也是一个超级黑暗的组织,只是他不知道华严说的是哪个组织。
“华伯伯,那是哪个小宗?”这大小宗的事情他并不清楚。
华严将龙阁调查到的情报给严凌。
严凌手中拿着华严递过来的情报,看了起来,随即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可思议,因为他曾今与这个地下组织接触过,这个组织跟1年前在金三角的贩毒有关,跟川腾家族也有关系,只是没想到现在居然又开始蹦跶起来,而且搭上了北尾家族这条船。
华严看到严凌认真的表情,立即道:“流星盟,一个是锤宗的余孽,另外一个则是青木堂,据说是戟宗中人,西南的那些势力倒好对付,因为我龙阁已经跟他们打了大概几百年的交道,也深知他们的底细,只是这青木堂,却深居京城,暗自发展,甚是低调,只是势力庞杂,比流星盟要难对付,我们的人之前跟他们接触只有一次,盖因此青木堂实在是太低调了,所以我们不清楚他们的实力,若不是王楚玉,我们也不会发现居然有这么一个组织。”
一旁的林山也皱起了眉头,五百年前华夏十八宗的大小宗之争,他自然知道,在拳宗的密档中,也记载这件大事,而且西南地区流星盟的底细他也曾听华严说起过,只是那个时候,他们也只是小股骚扰,并不像今日与其他宗派勾结,而且他也未曾听起过青木堂。
“青木堂?”严凌还真的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而且老四的情报中也没有关于这个组织的一切,今日回去之后,严凌打算让老四好好查查这个组织的底细,这样一个组织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现,他倒是认为这其中一定大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