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时间,檀砚绝早已经不是那个手里只有家汽车公司的小少爷,而是即将继承整个檀氏的统治者,这段婚约对他的利用价值已经不大,他完全可以联姻一个与他更为匹配的大家族。
他对宁家独女这个身份,从来都算计得明明白白。
当年她假千金的身份被拆穿,他就不再搭理她,而去接近宁惜儿;现在宁惜儿的价值也被压榨干净,也可以弃了。
她点头,“我明白了,檀总。”
“怎么,觉得我渣?”
檀砚绝道。
渣不渣他心里没点逼数么?
她不知道宁惜儿这七年里有没有被他算计了感情,反正她当年是被算计得彻底,一场初恋谈得像被狗屎糊过一样。
裴以期微笑,“没有。”
檀砚绝定定地看着她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道,“我只是答应爷爷去给她捧个场,这段婚约很快会解除。”
“好,我明白了。”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裴以期一进秘书部,就听到一段熟悉的音乐。
乐曲似阳光洒落的悦耳纯净,八音盒里一个音符一个音符跳动。
“啊!《空镜》!我的白月光曲子!当年考试压力全靠听它治愈!”同事们在讨论。
“这个八音盒网上都炒到十二万了,你可真舍得下血本。”
拨弄八音盒的同事一脸骄傲,“我这叫为情怀买单,你们这些凡人不懂。”
“可惜啊,期神已经七年不出新曲。”
“哎……”
众人不约而同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