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为什么总是像噩梦一样缠绕着我不放?(2 / 2)

宁惜儿乖巧地走在他的身旁,想去挽他的臂弯,又被他身上凛冽的气息慑到,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对于这个回归正位后突然多出来的高高在上的未婚夫,宁惜儿又喜欢又畏惧,她小声地道,“砚绝哥,我上台表演的时候没见到你,特别紧张。”

他不是特地来给她捧场的吗,怎么她表演时他都不在?

檀砚绝往前走着,闻言语气没什么起伏地开口,“紧不紧张,宁家都为你准备了庆功宴,庆贺你复出。”

“……”

复出。

宁惜儿听到这两个字就觉得刺耳,尤其是裴以期跟在后面,刺耳更是加倍。

快到电梯的时候,宁惜儿忍不住停下脚步,柔柔地开口,“砚绝哥,我想去下洗手间,可以麻烦你秘书陪我一下吗?”

“宁小姐,这边请。”

不用檀砚绝开口,裴以期直接替她引路。

两人一前一后进到洗手间,宁惜儿立刻关上门,一双清眸痛恨地瞪向她,“裴以期!你为什么总是像噩梦一样缠绕着我不放?你为什么会回北洲?你想干什么?想告诉别人你才是期神?想把砚绝哥再抢走?”

声音近乎歇斯底里。

她恨裴以期,恨不得裴以期去死。

十三岁成名,十八岁定下乐坛神圣地位的根本不是她,是裴以期!

这些年,她不停学习各种乐器,学习乐理乐感,没日没夜地练习,可即使这样也没有用,她早就错过最佳的学习年龄。

七年了,她不过也只是能熟练弹奏裴以期年少时期做的曲。

父亲说不用难受,裴以期的成就本该是她的,期神的光环够她吃一辈子。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出现在大众面前,裴以期却阴魂不散地出现了,还是以檀砚绝秘书的身份。

裴以期看着宁惜儿情绪激烈到脸红的样子,目光平淡地笑笑——

“嗯,我准备一会就缠着檀总开个新闻发布会,告诉大众真相,顺便再宣布个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