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么表情地看过来,只见里边一个跌坐在地,一个手臂上全是血,眼底倏然幽沉,身上的气息冷冽至极。
宁惜儿坐在地上哭得一脸泪水。
裴以期立刻歉疚地道,“抱歉,檀总,我没想到这里地面这么滑,我没抓稳门把手,一倒下来把宁小姐绊摔了。”
宁惜儿想栽赃她推人,她先抢着承认是不小心绊倒,有这么长一个伤口在,再不依不饶追究反而会在檀砚绝面前落个斤斤计较的坏印象,宁惜儿不会这么做。
果然,宁惜儿并不想砸自己的脸,开口道,“不怪裴秘书,是我在想她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
檀砚绝的目色深不可测,看不出信了没有。
宁惜儿借着裴以期的力站起来,然后一脸柔弱天真地看向她,“只是你为什么要说砚绝哥对我利用大过真诚啊?你这话吓到我了。”
“……”
“砚绝哥对我一直很好,你身为他的秘书不可以这么说。”
“……”
漂亮。
裴以期心底苦笑,好人做不得。
她只能硬撑,微笑着道,“宁小姐听错了,我说檀总出席音乐盛典是用他的影响替您的出山撑腰,是十分真诚的举动。”
“啊?你刚刚有说这么长的句子吗?”
宁惜儿挂着泪珠做讶然状。
没有一个上司会喜欢乱嚼舌根的下属,尤其是檀砚绝,他对身边人极为苛刻,一定会开除裴以期。
檀砚绝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抬眸看向裴以期,不冷不淡的,压迫感强到令人窒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