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老子翻身第一个弄死你!”
许愿看得傻住,“什么情况?不会是咱们檀总做的吧?”
“应该是檀砚达弄错了。”
裴以期道。
檀砚绝野心勃勃,致力于全面接管檀家,他和檀砚达是堂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上次在邮轮他被檀砚达下药,也不过是打一顿了事,连捅到老爷子那里都没有。
照理说,他不可能冒着自损的风险把檀砚达弄进去。
“就是檀总做的!”
温明雨下了班赶到医院,急急忙忙冲到她们身边,激动地说出第一手情报,“檀老爷子都派人把檀总请去问话了!”
檀砚达能弄错,檀老爷子总不可能弄错吧?
裴以期有些讶然,还真是檀砚绝做的。
温明雨抱着包坐到她床边,小声说话,大胆求证,“你们说,檀总是不是为了我才搞的檀砚达?我早上才和他说我被欺负,下午檀砚达就被抓,他是不是看上我了?”
许愿站起来“啪”一下就敲上她脑袋,“你做梦呢,整个北洲谁不知道,檀总的锁骨纹身是为我偶像期神纹的?你拿什么和宁惜儿比?”
幻想什么都行,幻想她偶像的男人就不行!
温明雨一下子焉了,转头看向裴以期,弱弱地问,“那以期你说,檀总为什么突然搞檀砚达?总归有个理由吧。”
裴以期躺在那里道,“我想,檀总有什么谋划吧。”
反正,檀砚绝不可能做无利可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