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用了。”
檀砚绝坦然地道。
“嗯。”
檀旌风没有责备他,反倒欣赏他这股能随意舍掉女人的冷心冷情,“不过秉山很爱重这个独女,既然那孩子还喜欢你,你多少应付着点,等她劲过去了再断,别惹人太伤心。”
“好,爷爷。”檀砚绝应下。
“砚绝,你是要接管檀家的人,别像你父亲一样让我失望。”
檀旌风站在他面前说道,“不要做一个困于情爱失智的男人。”
檀砚绝的父亲檀天森年轻时也是一个惊才绝艳的人,当年他对这个儿子抱以厚望。
结果呢?檀天森为了一个女人绝食而亡,浪费他多年栽培。
他一直担心儿子像父,还好,檀砚绝和檀天森截然不同,别说动情,为达目的,这孩子连女人和感情都可以利用,没什么底线。
“我明白,爷爷。”
檀砚绝低头。
檀旌风没再说什么,转身步下台阶。
穿着僧袍的方丈迎上来,精神矍铄的檀旌风看过去,沉声开口,“法渡寺暂时不要对外开放了,我这个孙子要留下来清修几日。”
这是搞自己堂兄的惩罚。
“是,檀老先生。”
方丈竖掌低头。
檀旌风往外走去,保镖们全部跟上,独留檀砚绝跪于莲花台前,身影如一道孤峰。
……
裴以期第二天上班才知道檀砚绝被罚在法渡寺清修了。
一时间,所有本该紧锣密鼓的任务都慢下来,整个秘书部都洋溢着过大年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