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期向来对危险都算是反应快的,但此刻,等她回过神时人已经坐在书桌上,而檀砚绝坐了回去,继续看平板,好像什么事都没反生一样。
她没穿紧实的鞋掉落在地,她就这么悬空着一双赤脚。
“檀总?”
她有些莫名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檀砚绝狠狠吸了一口烟,伸手取下来,一双黑眸在烟雾中睨向她,嗓音暗哑,“还是你更想坐我的床和我谈工作?”
说完,他的视线落向她的脚。
她脚上的血色明显。
“……”
换作别人,裴以期大约会把这种性质定为骚扰,但他是檀砚绝,野心怪檀砚绝。
屋子里很小,确实没有别的地方可坐,他可能都觉得他这种行为是在体贴下属。
她没再说话,檀砚绝抽着烟看回平板,同她谈事,“你怎么想?”
裴以期平静心神,用公事化的语气回道,“依我个人之见,到了这一步,檀总应该尽早和檀砚达先生撇清关系,真认下这桩事是您做的也未尝不可,您大义灭亲,加上素有的慈善之名,舆论优势很快会往您这边倒。”
舍掉所谓的兄弟情义,虽然在家族里没那么好看,但能狠刷一下大众好感度,将来他接掌檀家,大众会对他十分信任。
“你不问问,是不是我做的?”
檀砚绝掀眸看她。
她坐在他面前的桌上,一双包裹在黑色长裤下的腿悬在半空,只要他再往前一点,她光裸的一双脚就能踩到他的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