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多余活着。”
纪明桉冷嗤一声。
他恨她夺了宁惜儿十八年的人生,也恨她为什么没有继续夺下去,这样宁惜儿不用回宁家。
裴以期虚靠着墙而站,反应很淡,这让纪明桉觉着没趣,没再继续刺激她。
出租屋很小,只有一个卧室,平时张湘兰睡的时候,裴以期就在旁边打地铺。
现在换成纪明桉要强行住进来,虽然他不能人道,对她没有兴趣,但裴以期还是把厨房的地擦干,铺上旧毯子和被子,锁上门,将刀放在枕头下,凑合睡下。
忍忍。
等换肾手术成功,她就彻底解脱了。
……
翌日早上,裴以期匆匆离开出租屋前往南园替檀砚绝拿东西。
南园是檀砚绝父母的婚房,据说两人十分恩爱,檀砚绝父亲将这里当成一纸情书,亲自设计南园的一树一瓦,因檀砚绝母亲的名字里有个南字,便把这里命名为南园。
除去七年前那次来求援,裴以期这是第二次走进南园。
那一次大雪漫天,差点将她冻死,这一次却是阳光热烈刺眼,物是人非。
南园外紧内松,外面的保安比一个高档小区的都多,对她层层盘查身份后才让她进去。
而进去后却只有一个女佣接待裴以期。
里边空间又宽敞又明亮,充斥着资本家的奢侈味道,空调开得特别低,令人打哆嗦的低。
“裴秘书,这间就是先生的卧室,自便。”
女佣将一支手机递给她,然后便离去。
裴以期推了推门,是密码锁,她只好拨打自己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只是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