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期看出他的不对劲,连忙去扶他的手臂,“檀总你没事吧?”
檀砚绝一把握住她的手狠狠按到地上,抬眼死死地盯着她,一张脸苍白如纸,双眸灰败不堪,犹如在森林里厮杀失败的兽,尽显头破血流的狼狈。
“檀总?”
裴以期被握得手都快断了,不禁挣扎。
“药……”
他哑着声音道。
裴以期当他是什么病犯了,连忙抽出手打开包拿出药瓶拧开,倒出两颗在掌心里。
檀砚绝从她手心里捏过药就放进嘴里,直接干咽下去。
裴以期起身出去,拎起衣物朝邂风居走去,放下东西后,倒了一杯水重回宝殿。
进门后,她便发现檀砚绝状态已经好很多,身体不再战栗,只是脸色还有些差。
裴以期跪坐下来,将水杯递给他,轻声询问,“檀总,要不要我联系席院长过来一趟?”
檀砚绝的身体检查一直是在席岁声那里,他的报告是机密,裴以期在席岁声身边打工多时也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檀砚绝骨节分明的长指握拢水杯,指尖用力到泛白。
他睨她,声音沙哑,“你不是把他拉黑了?”
“行程表上有电话,我回公司联系。”
裴以期道。
闻言,檀砚绝没再说什么,微仰下颚喝水,薄唇染上一抹水泽,“嗯。”
“好,那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下山了。”她道。
“我和你一起下去。”
檀砚绝起身。
“……”
他还真是一秒钟的经都听不下去,那这清修对他的确是处罚,知孙莫若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