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哥纹着宁惜儿的名,却抓心挠肺地惦记另一个女人。”
席岁声继续猜测。
“我没惦记,我要舍。”檀砚绝的嗓音凉薄。
“我真是好奇,到底什么人能比才华横溢的宁惜儿更得你的关注。”
席岁声从来就没在他身边见过特别亲密的异性,就连所谓的青梅竹马,也不见他放在嘴边提,却亲眼见证他不停地借用药物舍一个惦记的念头。
闻言,檀砚绝眼底掠过一抹阴沉。
见他动怒,席岁声不敢再八卦,“那我再问最后一句,为什么非舍不可?”
他是檀砚绝,要什么不行,抢都抢到手了。
檀砚绝坐在那里静默许久,眸色晦暗,最后一字一字开口——
“我要的是檀家,而且很快我就能得到手,她不在我的考虑范围里,不能挡我的路。”
字字听起来野心且冷血到极致。
“所以并不是那个人难以得到,而是你的理智脑驱使你舍掉,你的恋爱脑又疯狂惦记。”
席岁声做出总结。
那这挡他路的不是那个女人,分明是他舍不掉的念头。
“……”
檀砚绝幽幽地睨向他,嗓音浸着寒意,“我不是恋爱脑。”
“是是是。”
席岁声哪敢说不对,“不过砚哥,我不是什么算命的大师,我没办法骗你说是风水不好阻你,是桌椅板凳克你,我能说的只有一句……是你不放过自己。”
他握住手中的药瓶,叹着长气道,“这药帮不了你一辈子。”
檀砚绝看向他,“你的意思是,我舍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