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顿时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住了。
许原和温明雨被吓得紧紧抓住裴以期的手,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檀砚绝站在那里,衬衫被细雨染上深色,棱角分明的脸上布满令人生畏的残忍与戾气。
面对满头是血的女人,他似乎仍嫌不够,死死按着她,薄唇微勾,似笑非笑,“二嫂,我给你们夫妻脸了是么?”
女人正是檀砚达的妻子。
“小叔,小叔,不要打妈妈……”
孩子哭着跑过来,想去抓檀砚绝的裤腿。
檀砚绝低眸扫过去,脸上的阴狠吓得孩子一屁股坐到地上。
女人撞得晕晕乎乎,略一回神就看到这一幕,不禁激动地去打檀砚绝,“小聪还那么小,你是他小叔,你怎么忍心让他没爸爸?砚达一点没说错,你就是个人渣!禽兽!疯狗!”
“呵。”
檀砚绝似听了不错的笑话,冷笑一声,“那二嫂知不知道,疯狗咬人,亲疏不论?”
说完,他直接将人再一次甩上山壁。
女人顿时像团棉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一脸的血,昏死过去。
孩子在旁边哭着爬到女人身边,哭着在雨中摇她的身体。
众人站在那里有些同情地看着孩子,又胆战心惊地看向檀砚绝,再次刷新对他阴狠的认知。
裴以期拿湿巾纸,用手肘轻轻顶了下身旁的温明雨。
温明雨回过神来白着脸往前走,将湿巾递给檀砚绝,声音都打颤,“檀总。”
檀砚绝冷冷地瞥她一眼,接过湿巾擦拭手上的血迹,低沉的嗓音透着凉薄,“报警,夫妻情深,就一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