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砚绝一把夺过手机狠狠砸了出去,胸口因呼吸沉重而起伏。
裴以期的手机本来就老,这一砸直接黑屏。
“裴以期你恶不恶心,当我面打这种电话?”
檀砚绝失控地低吼出来,一双黑眸瞪向她颜色浅淡的唇,疯了一般掐住她的脖子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低头要去亲她……
占有她。
不计代价,不顾后果。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发狂的念头。
裴以期没想到他会被恶心到要掐死自己,连忙挣扎。
剧痛袭上他的身体,若虫子肆意撕咬,檀砚绝痛得脸色惨白,人倒向一旁的绿植观赏架,上面的盆栽砸落下来。
“呃——”
檀砚绝低下身去,整个人都绻缩起来。
又发病了?
他到底是什么病?
裴以期蹙眉,淡漠地站了几秒还是转身走到他的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止痛药,端过水杯朝他走去。
“檀总,药。”
她将药递向他。
檀砚绝狼狈地站在那里,闻言抬起脸看向她,额间冒着冷汗,脸上毫无血色,只有一双眼,红得骇人。
看着她手中的药,他眼中的戾色渐渐淡下来。
好像平静了。
檀砚绝服下药,在沙发上坐下来休息,胸膛还在起伏,一双手臂搭在分开的腿上,握着水杯的长指性感、骨节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