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哪句话说错了。
席岁声觉得冤枉,还没开口申冤,敲门声传来。
一个保镖从外面走进来,将手中的文件摆到檀砚绝面前,“檀总,都整理好了。”
檀砚绝面色沉着地翻开面前的文件。
什么文件不是裴以期递,而是保镖在递?
席岁声好奇地凑过去看,就见上面是宁惜儿摆拍献血做骨髓匹配的证据,细到整个摆拍的过程都记录下来,这要流传出去,宁家得尴尬得找条地缝钻才行。
席岁声又看两眼,越看越不对劲。
宁秉山在外面办了几个名声赫赫的音乐学习机构,上面连各种内部账目都搞到手了。
席岁声有些骇然,“砚哥,宁家……得罪你了?”
“嗯。”
檀砚绝低沉地应了一声,又往后翻了几页,阅览上面做的跟踪记录。
“你想退婚?”
席岁声猜测。
“想送他们去死。”
檀砚绝轻描淡写地开口。
“……”
席岁声惊得噤声,什么情况,宁家是怎么敢把砚哥得罪成这样的?
“还不够。”檀砚绝合上面前的文件,吩咐保镖,“继续盯着宁家,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第一时间来报告。”
“好的,檀总。”
保镖低了低头。
席岁声见桌上还放着一份黑色的文件夹,伸手就去拿,“这份又是盯谁……”
话到一半,檀砚绝的手就按住文件夹,黑眸冷冷地扫向他。
看来是绝密。
席岁声连忙收回手,停止八卦的心。
檀砚绝打开面前的文件,里边附着纪明桉的近况记录。
他是不盯着裴以期,但他盯着纪明桉。
他抿着薄唇,一页一页往后翻,手指翻页近乎僵硬,直到记录的最后也没有纪明桉和裴以期相见的文字,他的气息才沉稳下来。
檀砚绝正要放下去,忽然目色一凛,翻着纪明桉的近况,又去翻宁家的近况……
“呵。”
檀砚绝从里边看出宁秉山接下来的意图,冷笑一声,“看来宁秉山是憋个大招。”
听到这话,保镖站在一旁问道,“那需要我们做点什么阻止吗?”
檀总显然不爽宁秉山。
“这件事不用。”
伤不到她的事他何必阻止,相反,宁秉山这一出是给他送枕头。
檀砚绝勾唇,漆黑的眼中毫不掩饰算计与邪气,“他做了这个坏人,我才能做个好人。”
“什么意思?”
席岁声坐在一旁莫名。
“没什么。”
檀砚绝从位置上站起来,一双眼睨向玻璃外的风景,嗓音低沉地落下决定,“我该出院了。”
七天。
他已经忍了七天没见她。
“……”
席岁声默,作为医生,他这是被自己的病患通知出院时间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