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想做的事,做成了吗?(2 / 2)

檀砚绝听着,嘴角勾的弧度更深,随后,他抬手一把将手机挥出去,脸上笑容荡然无存,只剩阴佞。

锐痛来得突然,似无骨的毒蛇钻咬血肉,还一点点挑衅地慢慢咀嚼。

檀砚绝下意识地想去找止痛药,才想到来西洲匆忙,他没有带。

他很快就痛得低下身去,面色惨白,额上尽是冷汗,他伸手死死按住胸口。

“檀总,您怎么样?”保镖担忧地看向他,“要去医院吗?”

“不用,回北洲。”

檀砚绝哑着声道。

保镖在旁边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车子驶入南园,檀砚绝从车上下来。

林妈抱着一个大纸箱正往外走,见到他连忙低头,“先生回来了。”

檀砚绝低眼,就见箱子里全是瓷器碎片,一看就是阮南书又发火了,他面无表情地往里走去,刚到门口,一个花瓶砸到他脚边。

穿着真丝睡衣的阮南书站在中央,披肩半垂,长发微乱,双目赤红,笑容优雅,光着一双脚慢慢踩上尖锐的瓷片,任由鲜血从脚心流淌出来,像个美丽精致的疯子。

见到他,阮南书歇斯底里地质问道,“我在电视上看到老大家那个强、奸、洗钱的新闻,老爷子连这种丑闻都容忍得了,怎么就容不下我这一桩?非要把我关死在南园?”

她在南园获得新闻很滞后,别说通讯工具,就连电视机里的内容她也不能及时看到。

原来是为这个动怒。

檀砚达怎么和檀天森比,檀砚达本来就不是老爷子多喜欢的孙辈,丑闻曝光别人还会替老爷子感到可惜好竹出歹笋;

而檀天森却是老爷子当年亲手教亲手养的完美继承人,丑闻一旦曝光对他教养和能力的最大否定和嘲讽。

檀砚绝见怪不怪地看着,径自脱下大衣转身。

阮南书以为他不愿意搭理自己,顿时有些慌乱。

她快步几步冲到他面前,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一改之前的态度,痛楚地道,“你都几天没回南园了,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我上次不是故意用刀捅你的……你是我儿子,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

“檀家不要我,阮家也不要我,你不能再不管我,母亲能指望的只有你……不然我活着也没意思了。”

“……”

檀砚绝淡漠地看着她脚下的鲜血,把大衣挂到一旁,便将阮南书横抱而起,往沙发走去。

见他是这态度,阮南书才放下心来,圈住他的脖子,笑容满面地看着他,展现慈爱关切,“林妈说你在住院,我好担心,你伤怎么样,好点了吗?”

“已经好了。”

檀砚绝没什么情绪地道。

林妈倒完一箱子的碎片进门,还没感慨又一地碎片,就见阮南书光脚站在沙发上,将一瓶消毒水全往檀砚绝身上泼,从头淋下去。

檀砚绝坐在沙发上,手上还捏着要给她擦伤口的棉球。

消毒水沿着他没有喜怒的面庞淌下来,自下颚滴落,衬衫湿透地黏在身上,平日高高在上的檀家少爷此刻狼狈无比。

阮南书笑得很开怀,从沙发上下来开心地上楼了。

每次都是这样。

檀砚绝几天不回来,阮南书就紧张得以为儿子要抛弃自己,哭天抢地的,一旦确定儿子还在乎自己,她又开始往死里作,非要这个儿子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