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考虑。”裴以期道。
“那你们都在,我也要申请,我不要和你们分开。”温明雨跟个小学生似的举起手。
“……”
其余人互相看看,则都显得有些犹豫,能跟大项目当然好,但每个人手上的事本来就多,谁愿意没日没夜地加班。
这个话题就这么暂告一个段落。
裴以期在自己办公桌前坐下,温明雨给她泡了杯咖啡送过来。
“谢谢。”裴以期握住杯子喝了一口。
温明雨抱着咖啡杯,弯腰定定地打量着她,忽然凑到她耳边小声地道,“我怎么觉得你去趟总裁办皮肤又变粉粉的……”
“咳——”
裴以期被呛得连连咳嗽,有些惊悚地看向温明雨。
这眼睛是显微镜吗?
她明明整理好才出来的,别人都没察觉。
见她这样,温明雨意识到自己这样说话不妥,忙低声道,“我最近在研究护肤,上心了点,不是那个意思。”
她怎么会猜疑裴以期和檀总有一腿呢,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的两个人。
裴以期淡淡一笑,“工作吧。”
说完,她就低头装模作样地喝两口咖啡,下次绝不能在公司放纵了。
……
翌日,新组召开初步会议。
裴以期将许愿、温明雨带进新项目小组,剩下的她从几个方向找来,都是处理事务一把好手的高层。
半透明的会议室里明亮整洁,一尘不染。
各司其要的高层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侃侃而谈——
“既然是要推广符号,就不能只是立几个音乐雕像,我建议打造地标性建筑。”
“国家音乐厅并不在北洲,我觉得应该建一座世界级的音乐厅,再在周围匹配设施,比如音乐博物馆、音乐主题的大型景区……”
“宣扬最好的方式还是将符号打入民众中,例如我们说起西洲边境草原,想到的都是那里的人载歌载舞,我们也要在北洲植入这样的印象……那就需要强化各种音乐课程。”
“这些都需要长期的规划和渗入,我认为第一步应该办场震憾世界乐坛的盛会,把各个国家有名气的音乐家都找过来。”
“第一步应该是选个城市代言人吧?”
“代言人还需要讨论么?”
“那总得有个人去负责这个事吧?”
檀砚绝笔直端正地坐在主位,西装被他搭在椅背上,他只穿着一件烟灰色的软锦衬衫,深色领带束紧,深邃的面容没什么表情,手上捏着一支笔,听着众人的发言不做反应,看似随意又透着独属于上位者的凛冽气息。
裴以期站起身来,将几位高层做的初步计划一一收起。
檀砚绝的目光落到她身上,低磁的嗓音听不出喜怒,“你怎么看?”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她。
裴以期抱起文件,从容地道,“论名望论实力,代言人的人选确实只有出自宁家才有说服力。”
她找了不少资料,发现宁秉山这七年并不像从前一样只知专研音乐,而是一直在培植势力,就像燕和说的,在国内做传统音乐,能出头到什么程度还得看宁秉山愿不愿意捧你一把。
檀砚绝深深地看向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没说定不定宁家,反而很突兀地道,“裴以期,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由你来兼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