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近两个月没有过的锐痛在心口重新张牙舞爪(2 / 2)

良久。

他转眸,若无其事地问,“完全没吵?”

“完全没吵,纪明桉还特地把她介绍给我。”

塞缪尔继续报告,“两人坐我那聊了好久,走的时候纪明桉亲自送出小区去,难舍难分。”

“你不是说宁惜和纪明桉勾搭在一起了么?”

檀砚绝的嗓音已无一丝温度。

“是啊,上个钢琴课,那眼神勾来勾去的,当我是瞎子。”塞缪尔重重地点头。

看来还不够。

“那就继续给他们创造机会,多加点火。”

檀砚绝冷冷地道。

“是。”

塞缪尔低头,“应该快了,今天裴小姐和纪明桉在外面说笑的时候,宁惜儿特地把琴室的门开着,弹错好多个音,脸上的不满藏都藏不住,我认为她肯定要有动作。”

一旦两人彻底勾搭到一起,宁惜儿肯定会逼着纪明桉分手。

“……”

檀砚绝双眼阴沉凌厉,一言不发。

“那檀先生,那我先走了,免得被人发现。”

毕竟明面上他是被宁家请来的人。

塞缪尔说着就要走,身后忽然传来男人的声音,“他们今天都说了些什么?有什么亲密动作?”

“……”

这也要听?

塞缪尔努力地回忆起来,“亲密动作没见到,不过两人说是过完年就准备结婚,还商量着买什么首饰,请多少人,酒店定在哪里……都是些锁事。”

过完年准备结婚。

他给她那么多钱,房产,古董,艺术品……让她进新项目组,盘算着一步步送她重回巅峰。

结果她还想着和姓纪的结婚。

这眼界怎么还越活越窄了?

檀砚绝有些轻蔑地低笑一声,抬手握起水杯,并没有喝。

“檀先生,我先走一步。”

感觉气氛不太对劲,塞缪尔没敢多看檀砚绝一眼,急忙离开。

檀砚绝低眸睨着手中的杯子,透明的液体看着安安分分地留在杯子里,其实无时无刻不在想冲出去。

留不住,一点都留不住。

近两个月没有过的锐痛在心口重新张牙舞爪。

“砚哥,我回来了!合同在此!”

席岁声兴奋得像个少年般从玻璃门内冲进来,打开手中的合同,满面笑容地看过去,就见檀砚绝坐在那里,一只手按在桌上。

严格来说,是按在一堆支离破碎的水杯碎片上,鲜血混着水在桌面上缓慢流沿,沿着桌沿滴落下去。

而檀砚绝的脸始终平静。

“砚、砚哥?”

席岁声被惊到结巴,“这是怎么了?”

檀砚绝慢悠悠地收回手,低眸看向自己血迹伤痕模糊成一片的掌心,云淡风轻地道,“不小心打碎杯子了。”

“我让球童拿医药箱给我。”

席岁声连忙道。

“不用,走了。”

檀砚绝无所谓地甩了甩手,从位置上站起来往外走去,经过席岁声身边时,拿过合同随手一扬。

合同精准进入不远处黑色的垃圾桶。

“……”

席岁声傻眼。

自己不就是去拿个合同吗?怎么这天一下子晴转雷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