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期快步走上前,按下电梯。
电梯门打开,檀砚绝不苟言笑地走进去,裴秘书自觉地跟进去,按下楼层,站到檀砚绝的身后。
其余人在外面停下来,注视着电梯门关上。
两扇门合上的一瞬间,裴以期被檀砚绝狠狠按到电梯壁上。
外面的人声还未散去,檀砚绝就掐住她的脖子吻下来,舌尖挑过她的软唇,温存不及一秒他就发狠地咬了她一口,刚刚极度冷漠的脸此刻阴云密布,一双桃花眼是要杀人般的阴鸷。
“裴以期,我还不够让你累是么?”
檀砚绝咬着牙低吼出来,妒意似火燎原。。
居然跑到公司来了!
裴以期舌头发痛,吸了吸气解释道,“他就是来找我说几句话,你不喜欢,我让他以后别过来。”
然后她去找他是么?
檀砚绝瞪着她眼中不以为意的平淡,胸口起伏得厉害,眼前浮现出纪明桉把帽子扣到她头上的亲昵模样,又浮现出阮南书当年在檀天森面前吃醋砸东西的疯子模样……
两种画面在他眼前错位交织,如千丝万缕锁喉,令他窒息到喘不过气来。
檀砚绝的额角青筋拧起,再度死死地压上她的唇,吻得强势而意乱,恨不得吞没她的一切。
他掐住她脖子的手隐隐发抖,但没有收拢的趋势,裴以期也就乖乖的没反抗,一双清明的眸子睨向电梯彩屏的数字,直到抵达目标楼层,她才伸手去推他。
“……”
檀砚绝哪会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他气息粗重地离开她的唇,手还握在她的细颈上。
他低眸阴沉地盯着她,目光掠过她的头发,道,“去洗个头发。”
“……”
这搞笑的占有癖,也不知道怎么非要找她这么个有“男朋友”的人。
裴以期心里吐嘈,表面顺从应下,“好的。”
“这个周末,我带你出海玩。”
他又道。
“……”
周末,她的生日。
纪明桉那边还铺了个十万的大戏呢,裴以期贴着电梯壁,白皙的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容,“不好意思檀总,这周末我有别的事情,需要帮您约别人吗?”
别的事情。
和纪明桉约好了吧?
“好啊。”檀砚绝凉凉地道,眼神幽暗,“劳烦裴秘书给我约些玩得起的。”
玩得起的?
还是一些?
这样很容易得病吧,或许她才需要一份他的身体检查报告。
裴以期想着,说话仍是温温顺顺,“好的,檀总。”
“……”
她的无动于衷无异是将他射过去的箭又猛扎回他身上。
檀砚绝心火更盛,喉结滚了滚,额角的青筋跳得更厉害。
看着他眼底淬了毒般的寒意,裴以期趁叮声响起前,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亲,敷衍地哄道,“周末晚上我尽量早点回。”
“……”
檀砚绝咬着牙,没有说话。
她还真当纪明桉是为她办生日宴?那分明是去勾宁惜的!
行,他就看看她这个生日能过得多愉快。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
两人又是一前一后站着,保持上司和下属的理智分寸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