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期丢开打包盒,拿起包就走。
……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来到地下停车场。
裴以期挂掉和酒店经理的通话,她本来想问经理买包厢的监控,用来交换外婆,但监控已经被宁秉山买走。
既然宁秉山把所有的事都防好了,实在无需再叫她过去,反正就算她空口去檀砚绝那告状,以宁秉山的自信肯定觉着有百种办法抵赖。
想想,宁秉山叫她过去,可能就是纯泄愤。
地下停车场很大,空气冰凉,裴以期走向B区。
B区离出口很近。
席岁声的车已经不在,只剩下檀砚绝的。
见裴以期过来,司机以为她是要上车,便迅速解锁车门。
檀砚绝跷着一条腿坐在后座,正边看文件边等她。
身侧的车门被打开,他缓缓抬眼,就见裴以期还是穿着不合身的礼服站在旁边,肩膀光裸。
他拧眉,“不是让你披件……”
话没说完,裴以期就捏住他的下巴,低头从外面探身进来,直接吻上他的唇,肆无忌惮地侵入他的齿关,似个妖精般勾缠上来。
“……”
檀砚绝正准备翻页的手顿在那里,修长的骨节近乎僵硬。
“……”
司机坐在前面瞪着后视镜里的画面惊傻了。
这是他能看的?
檀砚绝的喉结滚了滚,掐上裴以期的腰,加深这个吻,密长的睫下,一双幽暗的眼扫过后视镜,他停下这个吻,嗓音暗哑阴沉,“怎么,等我请你下去?”
这话是冲司机的。
司机话都不敢多说,忙不迭地推开车门,还顺手给他们升起一块隔板。
裴以期看过去一眼,身子从外面钻进来,把包放到他隔壁。
檀砚绝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英俊深邃的面容已然勾起欲念,他抬手将门关上,扫开文件,放下跷着的腿。
裴以期便顺势跨坐到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下来,含住他的耳朵勾人地轻轻一咬。
“……”
檀砚绝的气息一紧,单手将她的细腰揽住,拥着更贴向自己,眼神深得噬人,“这么主动?”
裴以期不说话,继续放肆地吻他,手也不闲着,纤细的手指埋进他的发间,又滑落下来捏紧他的领带左右松散开来,一双眼微垂,不带什么情绪,只是盯着他,就足以叫他发狂。
领口很快被她拨弄得凌乱。
檀砚绝被完全撩拨起来,干咽了下,大掌按上她的背,反客为主地去捕捉她的唇,占据主动权。
礼服的拉侧被缓慢地拉下来。
肌肤的雪白细腻迎合他的掌心。
见状,裴以期便停下了主动,仰头将一头长发拢起,褪下腕上的发圈把头发扎起来。
檀砚绝吻着她的颈,感受她藏于皮囊下的跳动,仅为他的跳动,一下一下将他的呼吸彻底撩热。
“檀砚绝,我们谈交易的时候,你说过让我不要直接威胁宁家,那边你会给我挡。”
裴以期一边扎着头发一边道,眼神格外清冷,声音也干净得不夹一丝杂念。
檀砚绝的热息拂在她的颈间,声音格外性格,“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