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和司机感受到男人周身的寒意,动都不敢动一下。
宁家大厅里,两个保镖死死按住纪明桉,一把将他的脑袋按在茶几上,按在茶几上,将他的痛苦展现给裴以期看。
另有一个保镖则直接朝着张湘兰走过去。
张湘兰直挺挺站起来,昂起下巴道,“别碰我,我这把老骨头见风就倒,死在你们宁家怕也不好收拾。”
“没事,到时就说是你们强闯宁家,意欲杀人。”
宁秉山冷笑着说完睨向裴以期,稳操胜券。
她真的敢么?
真敢下这个手么?
“那就一起死吧。”
裴以期看着也不废话,直接将刀尖划破他的脖子,吓得傅文月和宁惜儿尖叫起来。
皮肤被刺破的一瞬间,宁秉山才真正发现自己对裴以期一直了解有误,他以为她不过是装腔作势,最后还是要哭着求饶,没料到她是真的敢……
顿时,宁秉山凝固了笑容,反手要去推她,裴以期却将他的手腕抓得用力,反方向去掰他手臂,让他吃痛。
鲜血从宁秉山的脖子上淌下来,宁秉山又疼又震惊地看向她的手。
他竟抵不过她的力气,她从小被养得娇贵……
裴以期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不禁道,“宁先生不是应该比谁都清楚我这七年是怎么过的吗?我每一天……都在是拿命过日子。”
她什么罪没受过,什么辛苦活没干过,手劲早就比以前大了,而他还活在过去对她的印象。
在那些一个个无望的日子里,她萌生过杀人的想法,也萌生过自杀的想法……
要不是有外婆在,她早就豁出去了。
“裴以期,你快放了我爸爸!”
宁惜儿站起来激动地道。
傅文月也看出裴以期此刻的脾气了,完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忙道,“我让你们走,你别伤害秉山,好歹我们也养你一场,你不能干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
宁秉山想说什么,闻着自己脖子上传来的血腥气又闭嘴了。
“纪明桉,叫车,陪外婆走。”
裴以期冷静地道。
“好。”
纪明桉挣开两个保镖的手。
裴以期拉着宁秉山往旁边退了退,离保镖们远一点。
宁秉山养尊处优,又有痛风,她才能控制,要是训练有素的保镖扑过来,她就没胜算了。
纪明桉地上捡起自己被扔的手机,一边开机一边不放心地看向宁惜儿,有些踉跄地朝她走过去,艰难地张开染血疼痛的唇,“惜儿,跟我们走吧,宁秉山这些年不是逼你练琴就是在打你,这种日子有什么好过的。”
“……”
宁惜儿立刻往后退了退,靠到傅文月身上。
傅文月搂住女儿,道,“你们要走就走,还想拐骗我家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