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秉山。”
檀砚绝黑眸幽深地睨向他,“我是不是说过,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疼没了多不好。”
随着他邪得入骨的声音落下,宁秉山的手机里,宁惜儿被狠狠踹了一脚肚子,大喊声全封在嘴上的胶布里,痛得她脸色惨白,不住地发抖。
看到宝贝女儿这么痛苦,宁秉山顿时激动地抓住裴以期的头发往后扯,愤怒而打颤地吼出来,“檀砚绝,你是不是想她死!她的身底下我可布置机关呢,只要一下,她整个人都能被穿成筛子!”
“……”
裴以期被迫往后仰去,继续感知痛楚,她垂下长睫,看向站在钢琴前一派悠然自在的男人,没什么说话的欲望。
她和宁惜儿竟然成了檀砚绝和宁秉山博弈的两颗棋子。
真是打死她都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场面。
檀砚绝瞥她一眼,面上毫无波动,甚至低笑一声,“你现在还以为我是为她来的?宁秉山,看来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烦,就因为能吹两句耳边风,话里话外在我面前自以为是多少年了?”
“……”
宁秉山恨恨地瞪向他,脖子上青筋紧张地贲起跳动。
“今天,我就是亲眼来看看你怎么死。”
檀砚绝凉凉地道,宣判他的死刑就在今日。
“……”
这话听着确实合理很多。
裴以期无法动,只能静默地听着,也感受着宁秉山扯住她头发的手在抖。
他好像有点坚持不住了。
檀砚绝的视线落在裴以期惨白的脸上,无动于衷。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然从宁秉山的手机里传来。
他慌忙低头去看,就见檀砚绝的人将宁惜儿嘴上的胶布撕开,抓着她的脑袋就撞向一旁还有监控画面的电脑,电脑摔下去,宁惜儿害怕得连连大喊,“不要不要……爸爸……”
看着他走神,檀砚绝的眼神猛地一厉,长腿动了下就要过去,宁秉山却突然转过头声撕力竭地大喊道,“你别动我女儿!”
“……”
檀砚绝不动声色地再度靠回去,“那动你妻子?”
紧接着,裴以期就听到一旁手机里传来听着就疼的撞击声。
傅文月痛楚地喊着,“别碰我女儿,我们错了,我们不斗了,监控视频你们拿走……砚绝,你放过我们吧,是我们错了,我们马上出国,不会给你添一点麻烦。”
“伯母,现在认错有点晚了。”
檀砚绝云淡风轻地道,“今天我来了,就得有个结果,这样,伯父你自我了结,我就给伯母和宁惜一条生路。”
只字不提裴以期。
宁秉山听着女儿的惨叫有些绷不住,他一把拿出遥控器,“我不信你真不在乎这死丫头的命!”
檀砚绝淡定地做了个请的姿势,似乎毫不在意。
宁秉山几乎把牙齿都咬碎了,“你也只身在这里,大不了我先送她上路,再送你,有檀家继承人给我们宁家做伴,也不亏!”
听到这话,檀砚绝笑了下,“这顺序还真不能你说了算,先送你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