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她的手还能弹琴么?(1 / 2)

这止痛药是认真的吗?

她紧紧咬住牙关,呼吸都战栗,额上汗珠如豆大的雨落下,滴在他的肩膀上,印湿出一块痕迹。

“还疼?”

檀砚绝拧眉睨向她。

裴以期张了张唇,吃力地发出一点破碎的声音,“没事,还好,走吧。”

“我叫人过来打麻醉。”

檀砚绝眉头拧得更紧。

“不用,直接去医院吧。”裴以期极力克制着,“现在不疼了。”

在这等着也是疼,还不如节省点时间,她晚上还要回西洲。

“真不疼了?”

“真的。”

裴以期硬着头皮道。

“好,我带你走。”

檀砚绝这才抱着她往外走去。

宁秉山转头看他们一眼,视线在裴以期的手上停了下,很快就全然不在乎地道,“别忘记,裴以期还要终身替我家惜儿作曲。”

檀砚绝无视宁秉山,踩着楼梯上去。

“……”

他还替她签了这种东西?

裴以期实在虚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头歪在他的肩上,尽管她能感觉他的手臂肌肉绷得很紧,维持一个少动,但她还是疼得视线都模糊。

她看着他棱角深邃的脸,心里有太多的疑问,疼到问不出来。

……

车子驶入严阵以待的私人医院。

一脸严肃的席岁声带着人亲自迎在门口,待车子一停下,他立刻叫人将推车上上来。

饶是在电话得知裴以期伤得不轻,但待檀砚绝把人从车里抱下来的时候,席岁声还是惊得面孔失色,“我去,哪个神经病下这么狠的手!”

居然给她穿了手指。

檀砚绝看一眼推车的轮子和前面一段有些不怎么平的砖路,沉声道,“我抱她进去。”

为避免过多折腾她的身体,裴以期一路都是这么被他抱着,维持同一个姿势。

她都佩服他的臂力。

“她畏寒,酒精过敏,没有药物过敏史,来这之前一共吃了两颗止痛药,效果不大。”

檀砚绝边走边简述她的情况。

裴以期不禁多看他一眼,他似乎对她很了解。

席岁声跟在一旁凝重地听着,听到最后尴尬地直扯嘴角,维生素能有效果么,怪不得裴以期脸白成这样,原来是一路熬过来的。

“没事,一会会打麻醉。”

席岁声讪笑两声。

“嗯。”

檀砚绝继续快步往里走。

裴以期虚弱无比地窝在他的怀里,一双眼有些涣散地望着天边。

天很蓝,阳光很暖。

真不错,又活一天。

裴以期被檀砚绝放倒在一张医用躺椅上,身上盖着毯子,席岁声手下最精锐的几个外科医生开始围着她研究这个机关。

麻醉针打下没多久,裴以期的状态就放松下来,看着穿透自己指尖的一根根针也没那么大感觉了。

檀砚绝坐在不远处,黑眸冷冷地看着医生忙碌。

席岁声陪在一旁,看着面白如纸的裴以期道,“手指头的伤就是疼,但不会有什么大事,放心吧砚哥。”

不然这会就该推进抢救室去了。

“她的手还能弹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