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男朋友?”
檀旌风扬了扬眉。
“这个男朋友说起来很复杂,是宁秉山女儿的前男友,就在前段时间,两人还在裴以期的生日宴上闹了一出私奔戏,当时五少也在场,他同席岁声去送贺礼。”
秦强继续报告,“我问了去参加生日宴的,听不出一点异常,五少要是惦记裴以期,应该容不下这个男朋友吧?可这人就是活蹦乱跳到现在。”
“嗯。”
檀旌风翻着手上的纸张。
照砚绝的说法,他只是为了骗那孩子作曲,只是骗,当然不在乎别人有没有男朋友。
他眉间松了松,“钱财方面呢?”
“那倒是很多,我去查了裴以期的账户,资金和不动产都多到吓人。”
秦强又将一份裴以期国内外的财产表摆到檀旌风面前。
檀旌风看一眼,吓人倒不至于,但确实不少,远超过求一首名曲的数额。
他翻一翻,“都不是从他账户直接转的。”
没有任何赠予说明。
这明显是留后手的手段。
要么是防裴以期,占不到便宜还能原路退回;
要么是防别人知道,这金钱往来容易被当成男女纠葛,可砚绝清楚,这种顶多防防檀家下面的人,防不了他知道。
目前看来,砚绝的心思确实坦荡得很,根本不怕他查,同檀天森当年遮遮掩掩的模样截然不同。
身后山壁上回荡来的风吹起他手中的纸张。
檀旌风发现个好玩的,“那孩子没花过这里的一分钱。”
“是。”
秦强点头,“裴以期的外婆身患重病,照理说她应该用用这些钱,但她没有,包括五少给她外婆换了私人医院,她还特地去公司照章程补了份专属高层的福利申请,治疗费用是同公司共出。”
“这是不想欠砚绝任何私情。”
檀旌风一眼看透,将记录放到一旁,“有意思。”
这也符合砚绝的话,那孩子当年被他甩了伤得太深,压根不受他的好,也不乐意再作曲。
“目前就这些,裴以期的过往还在细查,毕竟要查到她大学时候的事,她的同学如今各奔东西,需要时间。”
秦强恭敬地说道。
“男女之间相处了近三个月都没端倪露出来,你查那七年能查出什么。”
檀旌风转过头,看向外面的浓浓夜色,头发被风吹得浮动,露出银发。
听到这话,秦强笑了笑,“老爷子还是相信五少的。”
“我当然想相信他。”
一个家族的接班人哪那么好培养,他在檀天森、檀砚绝身上花的心血那么多。
“那我这边收手,免得多查影响您和五少的感情。”
秦强说道。
檀旌风迟迟没有吩咐,就这么坐着看后山轰轰烈烈下坠的瀑布,无数水花溅进来。
良久,他道,“席岁声出国了?”
秦强立刻道,“是,我去查过,也不是突然走,是他看上国外一批医疗设备。”
“嗯。”
檀旌风坐在那里点点头,再度没话,留下大段空白留给助理去猜。
秦强懂了,这是还存有一丝怀疑。
没办法,换作别的,老爷子查到这也就信了,偏偏是五少,偏偏五少又是檀天森的儿子,有任何疑点老爷子都要查个透彻。
“席岁声没定归国日期,那我派人去国外问吧。”
秦强说着拿起手机看一眼,面容深沉,“好像不用了。”
檀旌风回头看他,目光锐利。
“刚收到消息,五少那边已经安排好。”秦强顿了顿道,“明天上午,解决……裴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