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砚绝沉沉地盯着她悠然自在的模样,猛地回过神来,一股狂喜似浪潮袭卷吞没向他,将他身体里的嫉恨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喜出望外到面部表情都失去控制,眼底燃烧得炙热,低哑的声音染上颤意,“你和他没有过?”
不知道好不好是她无从比较,他经验欠缺所以分辨不清她是不是第一次。
她是这个意思!
她是这个意思!
檀砚绝几乎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跳出喉咙。
“他当时就是想和我假扮情侣刺激宁惜儿承认对他还有感情,为这个,他主动捐肾。”
裴以期说完又觉得这听着很像假的,“我知道这荒唐到不像一个正常人会做的事,但的确是他主动提议,不是我为肾去勾引……”
“不荒唐,我信。”
檀砚绝打断她的话,目光灼灼。
“……”
他还理解上纪明桉了是吧?
裴以期一时失语,淡淡还他一句,“你信就好,这样好受些。”
什么叫他信就好?
拿他的话堵他?
檀砚绝的脸色一沉,握着她的手僵住,心跳骤止,“你到底说的是真的假的?”
“你说不会动他是真的,那我说的就是真的。”裴以期反应飞快。
“裴以期!”
檀砚绝咬牙,他像是条被玩的狗一样情绪被她捏得死死的,人被抛至浪潮的顶端又被扔下来。
她到底是为了保纪明桉说这样的话,还是真的?
见他彻底急了,裴以期只好道,“没有,你看到过的照片是我P的,你听过上床的内容是我和他为宁惜儿编的,同居的时候也是他睡房间,我睡厨……”
檀砚绝捧上她的脸就倾身吻了过去,强势的、疯狂的、不顾一切的。
“……”
裴以期被吻得嘴唇都痛了,下意识往后躲,檀砚绝再次逼过来,含住她的唇深吻,下一秒,他吃痛地吸了口气。
他靠她太近,右腿膝盖磕到她的椅子,痛得一张俊庞又惨白无比。
看着他咎由自取的惨样,裴以期无可奈何地失笑。
有毒。
男人太有毒了。
檀砚绝盯着她唇畔的笑容,痛意好像被抚下去不少,他被勾着也笑起来,漆黑的眼底镌刻她的笑。
投进来的阳光浓烈许多。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很多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转眼,还是在练琴的少女突然抬眸,同正在学着管理公司的少年疲累摘下眼镜,视线相撞,会心一笑。
“等手术结束,我会给纪明桉一笔钱,让专业医护照顾他的身体。”
檀砚绝捏捏她的脸,人瞬间大方。
裴以期明白他的重点是让她别再接触纪明桉,配合地点头,“行。”
“乖。”
檀砚绝满意她的答复,“那我先回医院,你再吃点。”
再不回,他腿得再做一次手术。
“好。”
裴以期又温顺点头。
“你的见死不救我总要给出点反应,我会开除你,不是即时开除,把相关程序拖到我接手檀家就行。”檀砚绝道。
“为什么不是即时开除?”
即时开除不是更能表明他对她不在意的态度?
“以我的手段,你对我这么狠,我肯定要慢慢折磨你,让你尝够职场霸凌、折腾得外婆不死不活再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