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以期,我终于得到了(2 / 2)

他这什么形容?

裴以期轻笑一声,“那我应该碎成几块出来?”

“我是感慨啊。”

席岁声坐在那里道,“过去砚哥在我这里治疗总是说一些瞒一些,我一开始既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舍你,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内耗,这些天我把发生的事仔细盘了下,明白了,老爷子是不准他动情吧。”

“你才知道?”

裴以期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她以为,他属于檀砚绝的心腹,什么都懂。

“砚哥护着我呗。”席岁声道,“我知道太多对我没好处,而且容易给他全抖出去,我可没你这么六。”

那可是檀老爷子,制霸北洲压着国内其他所有家族的檀老爷子。

他第一次见檀老爷子时,老爷子扫他一眼,他腿都抖。

结果,裴以期居然完好无损地老爷子那里出来了。

“……”

他对自己还挺有自知之明。

裴以期笑笑,六么?不过是以命相搏而已,她习惯用这一招,好用,一直胜到现在。

席岁声握着水瓶往后靠了靠,长叹一声,“强制的爷爷、死掉的爸爸、疯批的妈妈、内耗的他……砚哥再不苦尽甘来,我都替他崩溃。”

裴以期看着对面的病区,闻言不禁看向席岁声,“疯批的妈妈?”

这是什么?

“你不知道吗?”

席岁声一下子坐直起来,震惊地看向她。

她居然不知道?

她不是和檀砚绝少年时就认识吗?

“因为他父亲去世,他母亲精神不好吗?”都说檀砚绝的父母恩爱,连南园都是檀天森给阮南书的一首情诗。

“那可太不好了,我和你讲……”

席岁声刚要开口,忽然往她身后看去,眼睛瞬间亮起来,喜出望外地起身迎过去,“砚哥!”

“……”

裴以期回头,就见阳光充盈的大走廊里,檀砚绝静静地坐在轮椅上,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他直视向她,漆黑的眼中染浅淡笑意。

“砚哥!你是不是接到班了?恭喜恭喜!来来来,抱一个!”

席岁声张开双臂,激动地冲到檀砚绝面前。

还没碰到人,檀砚绝就抬手将他挡开,连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收到“一边去”意思的席岁声默默靠到墙上,郁闷极了。

裴以期把水瓶放到一旁,从椅子上站起来,刚要笑着祝贺,檀砚绝却忽然扶着轮椅两边站了起来。

“……”

裴以期错愕。

席岁声震惊。

檀砚绝站在轮椅前,黑眸深深地睨向她,以左脚支撑重心,拖着右腿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算长,就三米多的距离,但对于一个断了腿还在恢复期的人来说,每一步都是踩在刀上的疼痛。

裴以期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就看着他一步步艰难地朝她走来。

直到面前。

下一秒,檀砚绝张开双臂将她搂进怀里,用力抱住。

裴以期靠进他的怀里,立刻就感受到他胸膛里过快的心跳,每一下都好像要跳出来般。

檀砚绝再度收力,仿佛想将她完全融进自己的心跳里一般,他低下头,埋进她的颈间——

“以期,我得到了。”

“我终于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