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大山果然笑眯眯的,好像并没有生气。
他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柳杏儿道:“铺子就这么大,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地方,侯爷如果介意,我们也没有办法!”
寇大山:“那就到对面茶楼去吧!”
柳杏儿道:“我们母女姐弟跟着一个陌生男人去茶楼,街坊邻居们会怎么猜测?侯爷以后倒是挥挥衣袖走了,我们还要在这个小县城过日子呢!”
“侯爷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寇大山:孙女儿脾气像我啊,挺硬!
他打量着柳杏儿,想看她是故意拿乔,还是真的不待见他这个镇远侯。
要知道换个人知道自己的亲爷爷是镇远侯,早就笑容灿烂地来阿谀奉承了,可他这个大孙女儿是真的稳得住。
寇大山自己找椅子坐下,他道:“我本来想忙过这几日然后再请你们去县衙正式认亲,又怕太突然吓着你们。”
“所以就先来跟你们打个招呼!”
说完,他掏出一叠银票放在一边儿的茶几上:“这些年幸苦你了姜氏,这笔银子算我这个老父亲补偿给你的聘礼!”
姜氏不知所措,她不安地看向柳杏儿,柳杏儿道:“若您真是我爷爷,那这笔钱就是你们家应该给的,我娘这些年因为我爹受尽了磋磨,吃尽了苦头。
我爹欠我娘的,便是倾东海之水也还不清。”
寇大山盯着柳杏儿看,柳杏儿坦然和他对视,片刻之后,寇大山道:“丫头,你在恨。”
柳杏儿问:“我们以前遭受过什么,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想必侯爷都已经知道了!”
“侯爷能上门来找我们,想来之前几天已经把我们给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既如此,侯爷觉得我们该不该恨?”
寇大山颔首:“该恨,该恨柳家,但老夫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