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杏儿哪儿知道因为怕热躲了男人,男人能想那么多啊,晚上还故意折腾她,非要问她,他流汗的样子俊不俊。
说不俊要被他狠狠折腾,说他俊把他说得得意了就折腾狠狠。
美其名曰俊汉子好好卖力气伺候她。
可谢谢他了呢!
这是夜里两口子关上房门放下帐子之后的事儿,眼下柳杏儿在车厢里跟陈虎分享她的好心情,回答陈虎的问话呢。
把自己的想法跟陈虎一说,陈虎就笑道:“也是,不管他怎么想的,不管郭氏怎么狡辩,但市井百姓只愿意相信他们想相信的。”
“到了客栈之后,我就去找人把郭氏曾经要借着姜家案子逼死你娘的事儿传出去。”
“再把前些日子善堂丢孩子的事儿,知府衙门妄图要夺善堂的事儿都传出去。”
正好,陈庭布的小乞丐的棋可以用上。
“行,你安排。”柳杏儿没有任何异议,虽然镇远侯说过要郭氏逼姜氏去死的事情会给柳杏儿一个交代,但是人家都送上门来挑衅了,她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啊。
到了府城最好的客栈,陈虎要了一间上房,给车夫要了一间普通房间,就和柳杏儿溜达去了。
柳杏儿说坐马车坐久了,想动了动手脚,又说在酒楼都吃挺多了,干脆去逛逛府城的小摊儿,看看有啥好吃的。
她倒是开心了。
郭茹就非常不好。
她哭哭啼啼跟柳二顺解释,解释柳杏儿一定是误会了,一定是下人们借着主人的名头去姜氏面前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柳二顺心乱如麻。
他不相信郭茹这个小姑娘会那么恶毒,但是女儿的话又刺痛了他。
女儿失望地看着他,说他还像以前那样,根本就不管她是不是受了委屈,是不是被欺负了,上来就让她退让。
以前是没办法,上头有养父养母,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