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像是我生日吧,怎么收礼物的人倒是她?连蛋糕买的也都是她爱吃的口味。小恣就算了,我知道你从小就疼你詹妈妈,你偏心我也认了。但是时堰,你是怎么回事?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到底我是你师兄还是她是你师兄?”
沈时堰提起手中的袋子,拿出一瓶酒,笑着回答:“我对师兄的情义,都在这里。等会儿,我陪您多喝几杯!”
一边说着,他一边给了林恣一个眼神。
林恣会意,连忙微笑着上前,亲手将珍珠耳环给詹太太戴上。
她搂着詹太太的肩膀说:“詹妈妈,给你买东西是正经事,不算乱花钱,能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可自豪呢!你看,詹伯伯看着您都移不开眼睛了呢!”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詹太太听了眼睛都有些红。
她轻轻拍了拍林恣的手,颇是感慨地道:“小恣,詹妈妈从小就喜欢你,一直都盼着什么时候,你叫我的时候,能把前面的詹字给去掉了。”
说着,她突然对在一旁趁机偷吃盘中餐的詹小林嫌弃地大喝一声。
“詹小林,你这没出息的倒霉孩子!你看看小恣比你小,都知道要买礼物讨妈妈欢心,你呢?成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我就那么一个心愿你也不能满足我!真是气死我了!”
詹小林蹭得一声躲到了沈时堰背后,小声地嘀咕:“沈叔你看,我说什么来什么吧?救我!”
林恣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詹妈妈,你要是想让我将詹字去掉,跟小林哥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就可以叫你妈妈。回头,你给我爸妈打个电话就说收我做女儿了呗!”
她在詹太太耳边说:“我觉得吧,做女儿要比做儿媳妇好。人家都说了,婆媳是天生的对头,詹妈妈你这么好,我可不想有一天会跟你吵架,我要和你永永远远都像今天这样彼此喜欢彼此爱护彼此珍惜!”
詹太太微微一愣,随即便笑了起来。
“好好好,你说得对,你说的什么都是对的!詹妈妈都听你的!”
一时间,屋子里又充满了欢声笑语。
这顿饭吃得格外久,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詹妈妈才舍得放人。
她恋恋不舍地对林恣说:“这么晚了,明天又是周末,蛮好你和时堰都不要回家了,就在我家睡好了,又不是没有地方,反正可以让詹小林睡客厅的嘛。”
詹小林恨得直跳脚:“得得得,有了女儿连儿子都不要了是吧?爸,你管管我妈!”
詹平海直接将他当成空气忽略,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径直走到沈时堰面前问:“代驾叫好了吧?”
沈时堰笑着晃了晃手机:“在路口了,很快就到。”
詹平海拍了拍沈时堰的肩膀感慨万千。
“当初恩师把你这关门小师弟带到我和林效宇面前时,你才十八岁吧,一晃,十三年就过去了。在我心里,你还是以前那个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小师弟呢,现在,已经长成大树了!”
他微微一顿,语气中忽然添了几分壮士暮年的沧桑。
“恩师曾经说过,他所有的弟子中,最看重我们三人,但我和老林最后却都改投了别业,只剩下你真正地继承了他的衣钵,年纪轻轻就有了如此成绩。恩师泉下有知,也算是有个慰藉。”
沈时堰忙道:“詹师兄别这样说,你和林师兄虽然没有再拿手术刀,但做的却仍旧是有益于心脏学科的事业,老师若是知晓,一定也会为你们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