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说:“我打听到两个方案虽然相似度非常接近,但4月7日之后加入的两个非常有意思的点对方却没有get到,调查组的人认为,内鬼是在4月7日之前将企划案泄密给对方的。现在,你又有这份决定性的视频,所以不用害怕,任何人都不能用你没有做过的事威胁你。”
“调……调查组?”
林恣有些惊讶:“盛世真的有在调查这件事?”
司徒焰目光一深:“当然。商业泄密是很严重的违法行为,盛世对此的态度是零容忍。”
陆初云感激涕零:“谢谢你,江先生!”
她转头又对着詹小林道:“也谢谢你,詹先生。”
林恣对这位朋友的重色轻友简直绝望了:“喂喂喂,你好像最应该谢的人是我呢。”
陆初云将头靠在林恣肩膀上蹭了蹭。
“大恩不言谢,我会用行动表达的!嗯,你这个月的午餐都归我了!”
“才一个月吗?小气!”
“一年!一年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在Club云门口,陆初云不好意思地向众人告别。
“本来今天应该我请大家吃一顿的,但我爸打电话催我回去,等改天我一定做东好好谢谢大家!”
林恣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她抚了抚瘪瘪的肚皮,笑着提议。
“已经十二点了,没有吃过早饭的人表示很饿。有没有人愿意陪我一起吃个午饭?愿意的举手!”
詹小林的乐队原本还有排练,他本来不打算凑热闹的,但是一看到司徒焰积极认真地举了手,心里那股爱较劲的脾气不知道怎么就涌了上来。
“也算我一个!”
他自告奋勇地推荐。
“过两个路口就是美食街,那边有个日式烤肉不错,小恣你不是肉食动物吗?而且还是自助,最适合你这种饭量大的,吃这家不亏。”
有过路的人听到这话,都纷纷回头打量林恣,那种笑容虽然没有恶意,却让人羞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林恣被他说得满头黑线。
“喂,饭量大这种事,虽然是事实,但你也没有必要那么大声地说出来吧!”
她指了指司徒焰:“让人家江先生看了,该多么尴尬啊!”
司徒焰一本正经地望着她:“没关系,我请客,如果饭店不乐意的话,最多给你买两人份的。”
所谓气死人不偿命,说的就是这种吧。
如果不是谨记着这个男人是沈时堰重要的人,是她“攻关”的助力,不能得罪,她一定会把心中这团熊熊燃烧的火肆无忌惮地用眼神恶狠狠地表现出来。
然而,现在她也只能皮笑肉不笑地说:“江先生刚从美国回来,说话都带着美式作风,真爽直呢。”
这时间,正好是用餐高峰,附近商务楼的白领金领们都出来用午餐,这家日式烤肉店里有些人满为患。
林恣拿到号的时候痛苦地哀嚎了一声。
“天,前面还有19位。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