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只剩下陆羁和林砚二人。
头顶的光线很暗,照在陆羁的头顶,泛出一个又一个的光晕,这样俯视的姿态,让他看起来很有压迫感。
林砚眨了眨眼睛。
陆羁盯着墙壁上的花纹看了半晌,忽地问:“你记性这么好?”
林砚不明白他的意思,茫然地问:“怎么突然夸我?”
陆羁:“……”
男人无语地看着他。
青年站在那儿,微仰着头看他。
发丝遮挡以至于陆羁看不清对方的眼睛,但顶光打在青年高挺鼻梁的侧边,像天然形成的阴影,的的确确是无辜的样子。
“我有点事,先回去了。”
陆羁冷硬地扔下一句话,就转身回了房间。
在仅有他一人的房间里,男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手机,却没有打开它的想法。
陆羁心里有种莫名的烦躁感觉,他又一下子站起来,看着窗外。
酒店高层的视野能窥见海岸线的一角,蔚蓝的大海风平浪静,远远望去犹如一片蓝色玻璃。
他回来当然没事,只是找了个借口离开林砚。
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那句话。
也许是最后喝的那瓶酒,导致他泛起了对朋友的过度保护欲,毕竟那个男人看样子并没有对林砚做什么。
但是——
但是,只见过一次的陌生人,林砚就把他记的那么清楚,还能一眼认出来。
既然记性这么好,平日里怎么没见他绩点拿满分。
第16章
陆羁走了,林砚也没有多想,他来到房间门口,摸了口袋,却没有摸到房卡,这时候他被酒精腐蚀的脑子才想起来,房卡在段辞那儿。
林砚回去姜木房间找了段辞,然而对着酒店的房门,他掏了掏口袋,同样也什么没摸出来。
林砚看看段辞:?
段辞也看看林砚:“我好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