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辞排练的时候不觉得困,只觉得能和小学弟一起演奏好幸福, 这会儿上课了, 倒是困的不行。
“今天等会还练么?”赵扬博问。
段辞:“小学弟上午有课, 不练了, 他下午也是满课。”
赵扬博:“中午你们想吃啥,附近的饭馆我都翻遍了, 再远就得开车过去了。”
“别太远,小学弟得赶回来,”困意一旦涌上来就消不下去,段辞连接打了好几个哈欠,他勉强把这句话说完,“去吃上次的小鲜楼吧,那家的甜点好吃。”
赵扬博满脸沉痛地说:“段哥,你没觉得你有哪里不对吗?”
“什么?”
“你像一个热恋中的男人,三句话不离小学弟。”
段辞突然咳嗽起来,那残存的困意忽地全部消失不见了,他结巴起来:“什么热恋,你说什么呢?别玷污了我和小学弟之间纯洁的友谊。”
因为激动,他没有控制好音量,讲台前的老师眼带杀气往这个方向看来,段辞立即闭上了嘴。
教室里回归安静后,见他如此识趣,老师收回视线,继续讲起了课。
赵扬博纯粹是打趣,完全没想到段辞会反应这么大,他说:“段哥你干啥,这么心虚——”
他话还没说完,后面的教室门就被从外面推开。
陆羁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他的视线在教室内扫视而过,在赵扬博边上坐下。
这老师认识陆羁,陆羁门门功课考第一,老师对好学生总是有些优待的,因此他只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管。
段辞正好在争辩:“我哪里心虚了。”
陆羁刚从公司过来,没带书,赵扬博就把自己的书往他那边推了推,陆羁没去看书,漫不经心地问:“心虚什么?”
赵扬博乐呵呵解释:“段哥最近老是提小学弟,我都差点觉得他们在谈恋爱。”
段辞:“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是么。”陆羁抬起眼皮,轻描淡写地说,“看来最近我错过了很多。”
赵扬博说:“你错过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系里和同大的他们又举办了一场篮球赛,好家伙,被血虐,幸好我没去,还有,上次……”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陆羁没来学校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八卦,陆羁却没搭腔,男人狭长的眼睛朝段辞看过去。
段辞说:“别听他瞎说,我和小学弟就是友情。”
“我怎么就瞎说了,你和小学弟亲近不少,这是事实啊。”赵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