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在这第一期录制即将结束,在事情变得失控之前,林砚可以抽离出来,不用天天面对其他五人,再加上自己得天独厚的邻居身份,谢无宴其实是希望恋综早点结束的。
可在黑夜的晚上,听着一片寂静里青年的呼吸声,谢无宴又不是很舍得这个夜晚结束。
毕竟之后短时间内,他可能就没有这样与他贴近的机会了。
男人侧躺在床上,折起手肘用视线描摹着黑暗中林砚的剪影。
他没有丝毫睡意。
他像一头面临无数情敌的雄狮,不分昼夜地在焦躁,承受着爱情的折磨,同时试图从细节中找到一点足以慰藉他的甜蜜。
比如现在。
他感受着身边人绵长的呼吸:这一点点甜意足够他品尝很久。
直到天边亮起了黎明到来前的一丝微光,谢无宴才合了一会眼。
林砚听着他的话从床上爬起来,他跟谢无宴不一样,这几个小时的睡眠完全不能满足他的需求,这会儿人虽然醒了,精神还有些困顿。直到他一路进了浴室,用凉水打在脸上才清醒了过来。
洗漱完毕后,青年从浴室里出来,整理了下行李,将床铺上的被子叠好,把遮住摄像头的衣服拿了下来。
等到林砚下楼的时候,陆羁已经在那儿很久了。
除了他以外,还有段辞和江舟凉,三个身高马大的男人将厨房挤的满满当当。
林砚没想到居然这么多人都提前起床了,惊讶地说:“你们都不睡觉啊?”
段辞看着他解释道:“最后一天了,睡不着。”
段辞也不会做饭,他单纯就是一晚上睡不着,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陆羁有约会,江舟凉和谢无宴都和林砚一间房,只有他什么都没有,段小狗觉得自己现在严重落后好感度,这可不行。
他辗转反侧到清晨的时候,看见陆羁轻手轻脚地走下来,段辞干脆就跟在后面。
只是没想到江舟凉也起的这么早。
江舟凉还没来得及打发蜡,向来整齐梳在脑后的头发难得散乱地搭在额前,他手里拿着个吐司面包:“这几天都是陆羁做饭,这次我来吧。”
陆羁冷冷地扫他一眼,嗤笑:“你会?”
真会的话,第一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