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啊,别停下,医药费有着落喽,快打我啊哈哈哈哈哈哈!使点劲好吗!”
诶嘿,说是上赶着讨打,倒不如说是她在疯狂头槌别人。
力道全掌握在自己手中,全是假动作!
更别提她挑选的都是软柿子了。
“hiahiahia!hiahia!”
秋星眠睫羽弯弯,状若癫狂,怪笑声不绝于耳。
这次,轮到三号瘦子小弟惊恐万分了。
“别,你别过来啊!”
他伸直手臂,连连后退。
俗话说得好,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此刻的秋星眠,有种精神不太正常的美感,他们哪还敢招惹半分。
“有病啊你踏马,滚啊!”
“死开,莫挨老子!”
“真踏马6,6翻了……”
秋星眠羞涩一笑,“谢谢夸奖。”
本来她刚才都要走了,是顾霆超非得继续恶心她,那她只好给他送份大礼了。
于是,秋星眠一个头槌创飞壮实的四号小弟,紧跟着,又是一个飞身大跳冲到顾霆超面前,感慨道:
“果然啊,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你令人作呕的外貌,又给你细胞核大小的脑仁,生怕你脸和脑子不匹配,不像个人呢,要不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吧,就你这死出还谈恋爱?我合理怀疑你脖子上顶着的那坨玩意是狗屎糊的。”
噼里啪啦一顿骂,她倏地停顿惊呼:
“哎呀,抱歉抱歉,辱狗了,小狗狗那么可爱,拉的屎都比你有用呢。”
顾霆超眨巴着绿豆眼,大脑宕机。
一时间,他竟被骂得回不过来神。
今天的秋星眠,还是他所熟悉的秋星眠吗?
她平时脾气是火辣了点,成绩也不算特别拔尖,每次都只能在年级前十名左右晃悠,也就有几分姿色能够让人多看几眼,但她却从没飙过脏话,做事永远一丝不苟,一直是好学生的代名词,怎么今天如此疯癫反常?
就算他再怎么喜欢纯欲性感小辣椒,也顶不住她家暴啊!
顾霆超面如菜色,语言系统终于重新加载。
他顶着头腚两头的剧痛,捋直舌头怒骂道:
“我真是给你惯得不轻,好好跟你表白你不听,非得跟我闹,就算是条母狗也该知道适可而止!你踏马满学校问问,除了我,还有谁能纵容你这臭脾气?还有谁!”
他扯着嗓子嚎叫,整个楼道都回荡着他声嘶力竭的“还有谁”。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身为男人,他不允许自己受到此等羞辱。
“嘘,轮到这边了哦。”
秋星眠抬手噤声,结结实实的大比兜精准扇向顾霆超另一侧好脸。
“啪——”
美妙的掌声再度回响,与那句“还有谁”构成绝美音律。
“嗯,猪头还得对称才好看。”
秋星眠心满意足的拍拍手,很是欣赏自己的杰作。
“啊呜呜呜……”
双面夹击的疼痛,让顾霆超彻底张不开嘴了。
情急之下,他手脚并用,命令小弟们赶紧一起上。
“嗨嗨嗨,想抓我吗,快来和我的影子玩拳击吧。”
秋星眠躬身化身蛮牛,横冲直撞,平等地创飞在场的所有人。
人活着哪有不疯的,都给爷死!
……
顺利摆脱这几只软脚虾后,秋星眠心情大好。
身为虐文女主,秋星眠已经经历了太多苦痛与折磨,如今重来一遭,真切感受着健康身躯由内而外散发的蓬勃生命力,她心满意足。
这份喜悦,不足以被无关紧要的烂人所影响。
她三步并作两步,畅享自在奔跑的感觉,直奔教师办公楼而去。
眼下正值午休时间,秋星眠是走读生,一般会趴在教室里小憩。
可现在,重获新生的她有第一时间就想联络的重要的人。
敲响办公室大门,她礼貌问好,成功借到座机电话。
忐忑着拨通号码,秋星眠胸腔内一颗心陡然绷紧,连呼吸都不自觉变得小心翼翼。
“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奔涌的情绪堵在喉头,秋星眠张张嘴,一时间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喂?”电话那头再度出声询问。
秋星眠连忙揉了揉酸涩的鼻子,故作平静道:“妈,是我。”
“阿星,怎么这个点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吗?”另一头的声音明显紧张了几分。
秋星眠下意识扯出一抹笑,嗓音却止不住地发颤,“没事啦,就是刚才做了个噩梦,有点被吓到。”
身为虐文女主,秋星眠身边必定会有一位身患重病的至亲。
这位至亲会是她的牵挂,是她的软肋,是她被要挟被控制的筹码。
正是因为这枚工具人的设置,本该韧如蒲苇向阳而生的虐文女主才会被多方利用,才会委身霸总男主,才会被傻逼剧情牢牢掌控。
直到这枚工具人领盒饭下线,虐文女主紧绷的心弦彻底断掉,她才会心灰意冷地逃离霸总,展开后续追妻火葬场的戏码。
电话那头的养母,便是这样一枚剧情棋子。
也是可笑,这苦逼的虐文世界,连女主她妈都不得善终。
只不过,秋星眠前世的真正经历,与虐文剧情有所不同。
前世,养母提前病逝,秋星眠自己也早早地死在了霸总男主亮相之前的绑架中。
要不是死后觉醒了虐文记忆,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是苦难加身的女主角。
或许,她的重生,便是剧情在纠正前世的错误吧。
既如此,重生不仅仅是秋星眠活下去的机会,更是救回养母的大好时机。
秋星眠紧紧握住电话听筒,暗暗下定决心。
这次,她们娘俩谁都不会再是剧情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