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后萧询仍先去了御书房,只传了口谕会留宿长庆宫。
虽身处后宫,但她能察觉到萧询与靖平王有所谋划。
北齐朝局,远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安稳,
或许,这便是她的机会。
萧询来时夜已深,带入一身寒意。
“陛下喝盏蜜梨羹罢。”
殿中明亮和暖,着月白衣裙的女子笑意吟吟,亲自为他捧来一盏汤羹。
萧询政事的疲乏不知不觉散去,甜羹入口,仍是温热的。
偏殿备好了沐浴水,高进侍奉帝王前去。
一切看似温柔体贴。
叶瑾舒未费心力,侍女收拾了剩下的碗盏。
红烛帐暖,女子衣衫半褪,巧笑倩兮。
“陛下不累么?”
“自然。”
萧询吻上她的面颊,□□好。
沉沉睡去前,叶瑾舒想,或许情欲二字,欲也能生情。
……
翌日醒来,早已奉帝命备好的避子汤一直温着。
药汁入口清苦,叶瑾舒蹙了蹙眉饮尽,挑了枚蜜饯压下舌尖的苦意。
她将空碗放回盘中:“端下去罢。”
温嬷嬷瞧着心疼,虽说是太医院院正亲自配的避子汤药,可娘娘这样频频喝着难免伤身。
就算中宫未立,但嫔妃诞育子嗣的先例也不是没有。
叶瑾舒不以为意,萧询对她仍旧戒备。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她都不在乎。
她从没有给萧询生儿育女的打算,日后也是拖累。
“圆桃,让膳房再做些芙蓉桂花糕来。”她交代道。
“是,娘娘。”
芙蓉桂花糕是她近日的心头好。
叫膳房多备些,午后她若是心情好,就送些去御书房给萧询。
诱心
“陛下,容妃娘娘在外求见。”
萧询换过一本奏案,淡淡道:“让她进来。”
“是。”高进传了话。
御书房外,叶瑾舒自圆桃手中接过描金的食盒,独自入内。
“陛下万福。”她行云流水般一礼,将宫中的礼仪规矩学得极为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