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外御座上,叶瑾舒见萧询起身,靖平王随他一道下到场中。
她忽地坐直了身,有了兴致。
须知青州顾氏,以御射闻名于天下。顾氏利箭出,便是羯族最好的骑兵亦闻风丧胆,莫敢轻敌。
只可惜,随着顾家的覆灭,一切都化为传说。
靖平王顾昱淮乃顾氏嫡脉,今日若能有机会得见其风姿,实在是是最大的惊喜。
随着萧询摆驾,诸王尽数跟随。
外间平台已然空出,叶瑾舒干脆换到了亭台中央,那处视野最佳。
“臣等恭请陛下圣安。”
叶瑾舒自高处俯视,看那君王居于人群最尊位,众星捧月。
“容妃娘娘安。”
叶瑾舒望向身侧出现的人,还礼道:“世子殿下安好。”
翊王世子,出现在此并不奇怪。
萧译寻了空座坐下,仿佛与叶瑾舒熟识一般闲谈:“容妃娘娘喜欢观射箭?”
叶瑾舒不答反问:“世子殿下不下场比试一二么?”
萧译轻笑:“有靖平王在,剩下的人都是陪衬罢了,孤何必凑这个热闹。”
这是实话。他如此坦率的态度,倒合叶瑾舒的脾性。
服侍之人都在亭台边,众目睽睽,不会有什么流言传出。
接了萧译几句话,叶瑾舒道:“世子此番入京,不知要停留多久?”
“大约要过了年关罢,或许到明年春猎。”
萧译答过,言谈之间,亦在打量着眼前女子。
御苑中惊鸿一瞥,太过匆忙。
如今细细赏之,愈发觉得她的容貌生得极盛,“容”之一字着实贴切。
美人不笑时,仿若清冷仙子,让人觉得疏离,不敢有半分亵玩之心。
可一旦她带了一两分笑意,哪怕只是淡淡的不达眼底,便是明耀动人,压过万千颜色。
因而,这位容妃娘娘若是有心与人亲近,实在是轻而易举。
“娘娘偏爱艳色衣裙吗?”
“世子何意?”
萧译轻笑:“只是觉得那日御苑中的衣裙更衬娘娘罢了。”
这话有些轻佻,偏生从萧译口中说出,占了样貌便宜,让人不觉冒犯。
御苑亭中,鹅黄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