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三公子再聪慧,亦不得例外。
……
黄昏时分,帝王御驾至长庆宫中。
温嬷嬷带人接驾,小心禀告道:“回陛下,娘娘尚在御园,老奴已差人去请。”
“不必了。”估摸着人还生着气,萧询大约知道她在何处,“朕去寻她便是。”
离长庆宫最近的一处御园中,新扎起了一架秋千。
“奴婢叩见陛下,陛下万安。”
圆桃自觉退开,叶瑾舒安坐于秋千上:“陛下万福。”
自从靖平王府回来后,她在马车上随口向萧询提及了此事。
不出两日,萧询竟真的命人为她搭起了架秋千。
“天冷,也不加件衣裳。”
圆桃难得乖觉一回,跑回长庆宫去取娘娘的披风。
“出来时不冷。”叶瑾舒心安理得地由帝王推着秋千。
“就这么喜欢这里?”
“陛下的心意,能不喜欢么。”
虽是奉承之语,但听来格外顺耳。
叶瑾舒比了比,道:“我还想在这儿挂一串铃铛。”
跟靖平王府相比,她总觉得少些什么,找不回那日的感觉。
萧询无有不应:“王叔府上的东西,你倒瞧什么都好。”
饮食如此,连架秋千亦如此。
叶瑾舒没有否认:“还好有陛下的面子。如若不然,我怕是连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她与萧询透了句心里话,“毕竟我是叶家女,王爷大约也不想见到我。”
顾叶两家的恩怨,是剪不断理还乱。
偏生父亲还要他们兄妹二人与靖平王交好,着实为难。
“并非如此。”萧询却道。
诱惑
顾王叔早年遭逢巨变,才成了如今淡漠的性子。
这些年刀光剑影,已经甚少有人和事能入王叔眼中。
但萧询看得分明,王叔并不排斥瑜安入府,甚至是默许。
起初他自然以为王叔是顾念自己的情面,只是这几月相处下来,王叔对瑜安仿佛是天然的长辈对晚辈的宽和。
只不过表露得并不明显,唯有熟悉王叔之人方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