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由她去罢。
到了晚间,嬷嬷传来帝王吩咐,请容妃娘娘入朝宸宫侍寝。
叶瑾舒早有所料,无可无不可。
沐浴完,因是天冷,便披了件外裳,在寝殿中等着萧询。
“陛下万福。”
她曲膝行礼,被萧询抱去榻间。
丝制的寝衣褪开,帷幔由君主挥下。
……
美人如玉的面庞染上三分情欲,摄人心魄。
身下人照例乖巧,一派顺从之意。
萧询吻上她的唇,美人轻启唇畔回应。
虽则恭顺,却不是他完全想要的。
或许是他那日的回拒,让瑜安不敢再有旁的祈求。
萧询并不喜如此。
有些时候,稍稍纵容着她也无妨。
……
十五那日,午憩时的叶瑾舒迷迷糊糊被圆桃唤醒。
“娘娘,陛下到了。”
叶瑾舒定了定神,坐起身时压下了被吵醒的两分烦躁。
“怎么这时辰还在睡?”
已近申时,叶瑾舒心道成日无事可做,睡得久些只当补上过去几年的亏空。
不过话出口,顺从地变成:“还不是昨夜陛下———”
她欲说还休,倒是取悦了萧询。
“去换身衣裳罢。”
刚睡醒的美人眸中犹带着几分雾气,神情不解。
“元宵灯会,今夜最是热闹。”
叶瑾舒这才发觉,君王今日着的是月白色的锦袍,周身上下并未有任何表明身份的物件,只在腰间系了一枚白玉佩。
萧询轻笑,如愿在眼前人的面上见到了明媚的笑。
叶瑾舒去里间更衣,选了条藕荷色绣缠枝莲花的袄裙,配了深一色的比甲。这身衣裙是兄长后头为她置办的,一直没有机会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