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嘉懿郡主。”
瑞王下榻于宜云馆, 宫中自?有专人随侍。
“嘉懿郡主?”虽是拱手同瑜安见礼,但刘真?言语轻挑, 并不如何让人舒服。
“瑞王安好。”
刘真?轻笑, 难得地纡尊降贵让路:“不如郡主先请?”
翩翩风度, 他身旁数十仆从随即退至两旁。
瑜安入宫只?带了丹泓,平淮候在了宫门外。
与刘真?侧身而过时,他似笑非笑,用只?有二?人听见的声音道:“别来无?恙啊, 叶三……姑娘。”
他着?重点了后两字, 瑜安脚步不停,连半个眼神都未予他。
刘真?望那抹窈窕的身影,从来美人, 都是叫他过目不忘的, 绝对不会有错。
叶氏一门, 好一招偷天换日?。
“去打听打听,”回到宜云馆中, 刘真?传来亲卫,“一日?内,本?王要知晓那嘉懿郡主的身世?。”
“属下领命。”
……
翌日?晨起,瑜安方在屋中用早膳。
外间洒扫的侍女往来行礼:“王爷万福。”
“小叔叔有何要事?”
“不急,你用完早膳再提。”
顾昱淮在屋中随意寻了个位置坐下,翻起瑜安阅了一半的书。
等到瑜安用罢膳,侍女收拾了碗盏退下,顾昱淮方说起今日?来意。
“宫中传来消息,昨夜顺颖郡主突生疾病昏迷,尚不知何故。”
“什么?”
“南陈的御医一同诊断过,初以为是中毒所致,顺和宫中连夜在排查。”
“她可有性命之忧?”
“慢毒,发现及时应当无?碍。”
如若不然,他也不会等到瑜安用过早膳再提起。
“宫中还有什么消息吗?”
顾昱淮摇头:“陛下与南陈的昌王商议过,此事暂未对外声张。”
瑜安沉吟:“顺颖郡主最?后见的外人,可是我?”
“正是。”
这便是棘手之处。顺颖郡主中毒来得突然,事涉两国,如若不查探清楚,北齐恐怕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