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狎妓被逐,这等风月事本就是千载难逢的谈资,更何?况对方还是出自北梁,谈论起来更加肆无忌惮。
京兆府更是无半点遏止之意。
叶琦铭听得心满意足,兴奋半晌,才?想起正题来:“不过你怎么住到宫中去了?见上一面?都麻烦。”
靖平王府些许家事,瑜安如实?道来。
半日间听了太多消息,叶琦铭应接不暇:“这么听来——郑家那?姑娘竟算是你的表姐妹?”
瑜安点头,就血脉亲缘而言,的确如此。
“这倒是难办了。”
郑明珠仍在王府养伤,郑媪照料着她,也安分许多。
“不提她。”瑜安吃着葡萄,“二哥这次在兵营,总有?一月了吧?”
刘真的事情她没叫二哥插手,以?免筹谋有?失,拖累二哥。
叶琦铭称是:“你也知道,冬日里须防备羯族南侵。”
北齐军中有?不成文的定例,世家子弟从军领职易,若想高升须得上阵对御羯族,战场上见真章。赵凌便是依从此例。
放眼北齐兵营之中,最熟悉羯族的年轻一辈便是他?,因而宁国公委以?重任,命他?相协操练新兵,以?备战事之需。
既是对阵羯族,同为?华夏子孙,叶琦铭自当尽心尽力。
他?忙碌一月,休沐的五日也留在了营中,未得休憩。
此番回?魏宁侯府休整,宁国公一并许了他?八日休沐。
“这时?间赶得正好。”叶琦铭伸了个懒腰,身心舒畅。
尤其?在知晓妹妹对刘真下?了何?药后,更是得养精蓄锐,好生等着看瑞王殿下?的笑话。
他?倒了杯茶,欢喜过后正色道:“不过刘真睚眦必报,要谨防他?报复。”
瑜安颔首:“齐都不比梁地,此处更无人为?他?撑腰,二哥莫忧心。”
……
自燕春楼中归来,刘真还是第一次出宜云馆。
宫中议论的声音少上许多,宜云馆上下?如履薄冰,不敢提起此事半句。
侍女谨慎为?王爷更衣,亲王冕服隆重异常,绣纹皆为?金线。
金冠耀目,刘真眼下?浮肿。
叶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