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不过?的事。
虽则还留下些许麻烦,但料理过?便无碍。
岁尾二?十三那晚,瑞王殿下失踪,前半夜正是同嘉懿郡主在玉翡居中。
此?事知晓的人甚少,王爷出事,嘉懿郡主自然首当其?冲脱不了干系。
他原本亦往此?处搜查。
可转念一想,此?事若是嘉懿郡主所为,实在太过?醒目,反倒惹人多思。
好在暗卫得力,竟在燕春楼中寻到了寿王府的蛛丝马迹。拔出了一颗钉子,余下顺偷摸瓜容易许多。
寿王府派来混在燕春楼中者,从杂役到护卫,竟有四人。
更遑论在外间接应的暗线。
瑞王殿下亲自刑讯,这一下,竟查出靖平王府中亦深埋进一颗棋子。
至此?,原本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疑虑顿消。
寿王府居心叵测,非但趁虚而入,还妄图将罪名构陷嘉懿郡主。一旦引他们与靖平王府反目,使团事务必出差池,他们届时必定?上表弹劾,其?心可诛。
无怪乎他已?严令使团中人三缄其?口,但陛下那处还是迅疾知晓了此?间消息,降旨怪罪。
瑞王还朝前,已?经燕春楼中细作一一处置,连两分怒气都未平。
刘治已?能预料后归朝的急风骤雨,只能先办妥了换约事务,求一个功大于过?。
候着外间动静,他整理过?衣摆起身。
“晚辈刘治,见过?王爷。”
……
刘副使过?府拜访,备下厚礼。送到瑜安院中的,便有如意两柄,珍珠三斛,金玉首饰六匣,各色玉器摆件二?十余件,各式锦缎五十匹。
瑜安略略看过?礼单,不少都是宫廷御贡之物。
叶琦铭嗤道:“小小一位副使,出手?当真阔绰。”
想必是瑞王府准备的物件,由他捡了现成的人情。
边关将士出生入死?,浴血沙场,都未必能得朝廷这等封赏。
“二?哥可有瞧得上眼的?”
既是送上门的礼,当然没有退回的道理。
叶琦铭自不屑梁地的讨好,瑜安便让人收了礼单。寻到机会,将东西?尽数折卖送回军中便是。
“你说刘副使走这一趟,还有何心思?”
方才在屏风后,二?人将前屋情形听了十成十。
起初尽是刘副使的客套之语,而后他不着痕迹地暗示王府中有异己之人。
话说得极为高明,细品下也寻不出错处。
瑜安道:“一则,他是要借靖平王府之手?除去郑媪,剪除寿王府羽翼。”
大梁夺嫡之争愈演愈烈,不进则退,绝不能给对方留下半点立功机会。
“其?二?么,他更是想在小叔叔面前卖上一份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