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液体带着辣意润入喉咙,五条悟连着咳嗽了两声。
夜蛾他们为什么会喜欢喝这种东西?
酸不拉几的,还很辣。
喝下去以后,好像有一团火焰在肚子里燃烧一样。
他买的并不是度数很高的酒。
上一次喝这种东西还是在十几年前。
大家族之间经常有这样那样的宴会。
他不喜欢这种酒桌文化,很少到场,但偶尔有特别重要的场合,他也会露个面。
每逢出席宴会时,身边跟着的人都会喝一点酒应酬,觥筹交错间,脸上全是快意,似乎举杯之后人生追寻之物便能唾手可得。
他那时觉得好奇,以为这东西只是闻着难闻,喝起来可能会有特别的味道,便自己偷偷抿了一口。
刚喝下去,他的世界就开始转圈。
甚至不是一杯倒,而是一口倒。
第二天醒来时头痛欲裂。
后面才听族中长老说他那天闹出了大动静,整栋用来宴请宾客的楼都被他拆了个差不多。明里暗里都是劝告,劝他以后最好别碰这东西。
…不用他们说他也不会碰的。
喝下去难受得很,那一次他在床上躺了半天才恢复过来。
五条悟不喜欢身体失去掌控的感觉。
但他今天还是喝了。
可能是实在讨厌那些总监部高层嘴脸的烦闷,也可能是曾经的挚友被羂索亵渎的愤怒。
各种琐碎的事加起来,让他…
他想任性一点。
酒一入腹,不过两秒,眼前便开始天旋地转。
大脑一片混沌,连六眼的感知也开始变得模糊。
他没有丝毫进步。
五条悟揉了揉眼睛。
曾经最喜欢的冰可乐塞进手里后,被他随手放到一边。
他缓了两秒,遂弯弯眉角,单手撑着桌子,往前倾了倾身体。
圆润的指腹轻轻戳到林歌脸上。
“……”
“林歌,你怎么有两个脑袋。”
1号林歌的皮肤很凉,他被冰了一下,便不满的往2号林歌上戳。
戳到了一团空气。
他惊讶:“这是影分.身吗?”
-
林歌被可爱的吐魂。
他大着胆子抓住那只不断戳着空气的手,借机让小蛋糕的手掌贴到自己的脸上。
炙热和冰凉碰撞,烫的他心脏一颤。
“没有影分.身。”林歌说。
“只有这个才是真的。”
空气寂静一瞬。
无声的暧昧在空间中蔓延,随后抽丝剥茧的迸发开来。
那双苍蓝色的眼瞳一瞬不瞬的看着林歌。
就在后者被看的都有些不自在时,突然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隔着桌子,五条悟两只手一起抱住了林歌的脑袋,往怀里拉。
“好哦。”
-
在酒精的挥发下,他身上那股香气更加浓郁,无形之物似乎都被赋予了形状,通过这个动作包裹住了林歌全身,勾起身体一片颤栗。
林歌面上一烫。
今天的奖励也太多了吧。
他都有点适应不过来了…
突然,他想起什么,脸色一变。
来不及心动,林歌往外推了推五条悟,用手去拨桌子上之前摆好的烤串盒子。
有油哇!
定睛看过去,果然,五条悟衣服下摆已经浸上了一小片深色的印痕。
他穿的衣服是黑色,不明显,但也能看出来。
林歌整个人现在就是后悔。
早知道有这种福利,他还着急忙慌的摆什么烤串呀!
收起来,全部收起来!
老师,他还想继续当福利体验官!
-
顺着林歌视线,五条悟低下头。
啊…
脏了。
晕乎乎的大脑迟钝的转了一下。
脏了,所以要脱掉。
等林歌忙完抬起头,看到的就是往上撩了一半衣服的去皮小蛋糕。
腰上雪白柔韧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123…78,整整八块。
林歌天灵盖都要冒烟了。
天呐。
这是…这是我可以看的吗?!
他捂住眼睛,十个手指头却都留着缝,视线一览无余。
好一个掩耳盗铃。
这份视线实在太过强烈,五条悟眨眨眼睛,还想继续往上撩衣服的手一顿。
衣摆落下,他低低笑了一声。
“林歌,你偷看我。”
林歌“……”
林歌放下手:“嗯。”
摊牌了,不装了!
就是看了。
怎么样,打死我?
似是没料到他竟然这样理直气壮,五条悟怔了一瞬,随即眯眯眼睛,小声嘀咕:“为什么要看我的?你没有吗。”
林歌:“……”
朕是一个脆弱的皇帝。
-
见他不答,五条悟拉长音调:“为什么不说话。”
“林歌,你讨厌我?”
这简直是送命题。
林歌顾不上脆弱,忙道:“怎么可能?”
他讨厌谁也不会讨厌小蛋糕。
这句话刚落下,便听五条悟哦了一声。
他唇角勾出一个更大的弧度,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那是喜欢我?”
林歌:“……”
林歌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