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不虚,娄念没有更好的点子:“那你说怎么办?”
荀锦尧思索着,没好答话。
娄念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坐了会,无意瞟见桌上雪人送来的醒酒汤碗,脑海里灵光闪现:“说我醉得醒不来?”
“你是喝了多少才能醉一整天?”荀锦尧好笑着,怀疑他在打岔,“走的时候神志清醒,回来后就一醉不醒,雪人送来的醒酒汤怕是加了强效安眠药。”
娄念耸肩,心知此计不成,还硬要说:“赖他们赖不得我,再不济就当水土不服。”
“……”
“水土不服?”荀锦尧眨了眨眼睛。他知道娄念说的是句玩笑话,只是这个说法……他隐隐约约有了条思路,某种想法呼之欲出。
娄念不知他想的什么,脑瓜朝前凑了凑,也跟他眨眨眼睛:“水土不服怎么了?”
荀锦尧盯着他:“我想想。”
娄念笑盈盈的:“嗯嗯。”
荀锦尧看娄念一会:“!”
他精准捕捉那一线思路:“有了!”
娄念好奇道:“你要怎么着?”
荀锦尧一本正经道:“方才少想了些东西,现在觉得,还是拿你开刀最为合适。”
“……?”娄念的笑容微微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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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领命为染了风寒的清风宗小师弟诊治的雪人医师满脸为难,视线在荀锦尧与歪靠在荀锦尧身上的某位“虚弱患者”之间不断徘徊。
荀锦尧摸着娄念的头发,与雪人医师无奈道:“我这师弟喝酒没点估计,瞎子过河似的摸不着自己的底儿。也是我昨夜疏忽,带他回来没多管多问,直到今日才知他酒醉后又吹了许久冷风,半夜就烧成这个糊涂样子。”
身为修者,灵力越高深,代表身体素质越强,患病的概率越小,反之,灵力低微就容易染病。如娄念假扮的实力平平小师弟患了风寒,放在外人眼里是不足为奇的。
也正因如此,装作患病的只能是娄念,而非荀锦尧——昨夜的荀锦尧用差不多的理由说服了娄念。
然而,娄念从始至终都不大情愿,荀锦尧觉着得把人哄心甘情愿了,才好让人开开心心地做事情。于是,荀锦尧问娄念为什么不情愿。
娄念不看他,低眼抠着桌子角,好半晌才突然问:“你觉着雪人族待我们如何?”
“?”荀锦尧不知娄念问这个做什么,还是回答道,“不差。我们白日分析过,雪人族性格淡漠不假,但姚清衡表面功夫做得还是相当周到的。”
他指了指桌上那只小碗:“你瞧这不是,他们知你酒醉,还及时送来了醒酒汤。”
娄念抠着桌子的动作一顿,慢慢抬起眼来,面无表情道:“那你顺着想一想,他们知我患病后会送来什么。”
“……”好的,不消他再多言,荀锦尧也明白他想说什么。
也亏得娄念有先见之明,这是满打满算,生怕多喝一碗苦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