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傻,不可能说让查禁地,直接就近原则莽进去查,反是知道里头另有玄机,也不似来时那般悠哉,离开时的动作格外麻溜——万一倒霉又中一次幻术怎么办?快跑!
当然,不可能跑了就不回来了。
回到小村庄后,荀锦尧铺开一张白纸,研着墨水准备画些应对幻术的符咒。
娄念反过来坐椅子,一手撑脑袋懒懒趴在椅子背,另一手交替抛着魔修刚取来的两枚清心铃:“或许迷心镜就是想让我们再中一次幻术呢?”
幻术有优劣之分,但修者若要破幻,原理简化下来都是差不多的,简单的幻术,破幻关键在于识破幻术中的不妥之处,察觉其本质虚假;而若是复杂的幻术,便要在简单幻术的基础上再加一重,需得找出幻术核心并加以应对。
迷心镜幻术结构完整,毫无疑问是复杂幻术,他二人跨越 阿尧,叫哥哥
荀锦尧本不想在眼下情况笑出声,可当娄念凑过来亲他时,做出状似无意按着他后颈往前压了压的小动作,他于一瞬间想通对方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娄念立时耷拉了嘴角。笑什么笑!不就是缩了点水嘛!
他眸中含着指责,问道:“你嫌弃阿念对不对?”
荀锦尧忙摇头摆手说没有,忍着阵阵笑意,探去亲了娄念的嘴角:“脸蛋这样嫩,看着倒像个不经人事的小公子跑来找我尝鲜。”
末了,荀锦尧也不知自己如何养成欠手的坏毛病,仍未能忍住在娄念脸上搓了把,想来该是他素来不好意思乱碰人别的地方,便总对这张招他喜欢的脸蛋动手动脚。
娄念却觉着被他瞧不起了,见他又要伸手,赌气一偏脸躲了过去,睨着他道:“知我不经人事还调戏勾引我?阿尧,你真是位懂分寸知进退的翩翩公子。”
荀锦尧摸了个空也不丧气,转去抱住娄念的腰部,本想顺着哄一哄,却见娄念仍别着脸瞧他,眼神幽幽怨怨有些不开心,他立时心道不好,正式办事前把人好一通笑话,可不就是戳准了对方那点小小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