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会打算盘,”娄念笑了声,而后没忍住又抖着肩膀笑,“给我花枝,给我林子,我想要什么给什么,做这些都为了这个?”
“都为了这个,”荀锦尧心跳有些快,猛地上前握住他的手,“我、我好喜欢你,一直都喜欢,当年一些事情,我不做了,你觉得难过的,以后都不会做,所以你能不能……”
拒绝同意只在一瞬,给他个结果让他死心或安心。
娄念看着他,不言。
这件事上荀锦尧不知他有没有决定权。他抿唇,与娄念艳色的眼眸相对视。心头有什么东西越来越难抑制,他眼底的光踟躇闪烁,涌动出的神采愈发晶亮夺目。
他突然凑近过来,娄念意外了一下,以为他又要捏自己脸了,没成想被他环住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露在外面的肌肤。
“我亲亲你可以吗?”荀锦尧小心翼翼地问。
许是看透他不愿意的话要躲不过轻而易举,荀锦尧没等他答复,直接揽他过来与他与他双唇相贴,紧密亲昵。
娄念没来得及躲或说没打算躲,颤了颤眼睫毛,突然明白了。
他曾以为一年光阴足够忘记一个人,实际遗憾与眷念犹存,只需半年他受回忆与情感来回拉扯。不愿初时美好分崩离析,连再重逢相聚也要徐徐图之。幸甚情丝未断受彼此吸引,这一次不用他刻意再做什么,荀锦尧也会不可控地向他接近,为他上钩。
他的不抗拒无异于接受。
荀锦尧挨在他唇边,见他像在发愣,忽而笑了:“莫忧心,父母不在你身边,万事通说过的劫难,我陪你闯,不离开你了。”
他趁人之危呢。娄念低下眼睫,隔了半晌,说道:“我很难伺候,也很没有安全感,或许未来我会给你设下重重考验。你可以再一次将我放在其他人之下,我也随时可以选择抽身而退。”
荀锦尧一瞬不瞬看着他:“你我来日方长。”
“好啊,”娄念从他怀抱中推开,“履行你承诺的 师兄思吾否
花朝会后,各仙门人各回各家。
回清风宗已有几日,荀锦尧每天去藏书阁翻阅古籍。
如他与娄念所言,上一任鸳鸯楼主苏焕焕与凤凰羽毛及苍焰之间存在许多疑点。就比如,那羽毛明明是灵妖精华,如果当年闭月城时羽毛被植入娄念体内,那么之后落到煞罔魔尊手里,又解决娄念体内火毒的羽毛是怎么回事?
难道同一个妖兽死后会形成两个灵妖精华吗?不,这不现实,以前从未听说过有这种情况。除非……妖兽裂魂了?两片魂魄的话,死后形成两个灵妖精华倒不是不可能,无非是修为折损,一边存一半罢了。但这个妖兽平白无故的,做什么要裂魂呢?
以及最重要的,那片羽毛给娄念带来了苍焰。而苍焰又被墨蛟认定为断罪之火,明明它们的颜色不同,苍焰施展出来的效果与传闻中的断罪之火也有很大差异。单看归心剑法便知断罪之火有破幻之能,且断罪之火如归心七重一般有丈量灵魂罪孽的能力,而苍焰没有。为什么墨蛟如此笃定?
谜团重重,流云城拍卖行知情的几人,或说是苏焕焕为何不肯对娄念如实奉告?这与可能存在危险的天青圣域有关系吗?
古籍上记载的内容都是他多年来早已知晓的,翻了半天没翻着有用的,连持有归心剑法的清风宗尚且查不出结果,其他宗门恐怕更没戏了。
他头疼地将古籍整理回博古架,正要从藏书阁离开,发现储物袋里存着的通讯玉石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