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羽人本来还兴冲冲吃瓜看好戏,一听这话眼都瞪圆了,心说管我们什么事儿啊???一副备受凌辱的羞臊模样,你装出来给谁看???
其中一个羽人愤然挠墙,正要开口诉不平。
苏尧尧侧过脸,递给他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突然有点冷。
羽人气焰登时消下去了,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也只好默默裹了裹衣裳,一点点挪挪,离这个小的也远点。
外头的修者脾气真是不怎么样啊……他内心无力感慨。
从荀锦尧的角度,看不见苏尧尧面上神情,只能看见小师弟低着头,稍稍侧过去一点角度,很胆怯一样看也不敢看他。
“……”他觉得小师弟一定是羞的。
有种强烈的背德感与负罪感——虽然他啥坏事儿也没做。
荀正经人按胸口摸了摸良心,想着说多错多,索性一字不发,直接强拽过苏尧尧手臂,视线往下一落。
“嗯?”他目光微凝。
“……”苏尧尧都要被“嗯?”出来心理毛病了。
他好无力地叹了口气,觉得这一遭是铁定躲不过去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放松力道,任荀锦尧扒着手查看。
荀锦尧翻来覆去捧着他手,没耽误往伤口处注入灵力:“你也伤在这里?好巧啊,看你的手好像在看我自己……不过你还真有些本事,凭自己就把那些黑雾驱逐了。”
“嗯,对对对。”苏尧尧空着的一手支着脸,敷衍随口胡乱答应。
这边,荀锦尧研究完了就开始苦口婆心教训:“不过你这么大的人了,我给你渡个灵力又不疼,你方才躲躲闪闪的做什么?”
“……”苏尧尧萎靡不振,摊了下颊边那手,“你再多非礼非礼我,待会就能知道了。”
“……所以说了不会非礼,真的不会的。”荀锦尧不住澄清,都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说给苏尧尧听、还是说给羽人听的了。
真是的,他人品有那么糟糕吗……他暗暗腹诽,继续拨开苏尧尧衣袖,视线落在那段白皙手臂上的伤处微微一顿。
等等……为什么小师弟负伤的位置每一处都和他的那么像?
他很迷茫,捋起自己袖子确认一下,脑子里恍惚划过去个什么大胆的想法。
再抬头看向“小师弟”,苏尧尧已收回重获自由的那手,闷着脑袋数头发丝儿。一根,两根……
不管几根,反正没有要辩解的打算,看上去也对他如今的反应毫不出奇。
“你……”荀锦尧扶了扶快要被各种信息炸裂开的脑袋瓜,“你不会就是……阿念吧?”
不要撒娇
一瞬间,所有可疑事件都被串联在一块儿。比如突然诡异失联的娄念,比如他和苏尧尧从外面祠堂穿墙而过、从神坛他一个人就不可以,再比如他和苏尧尧完全相符的伤处,以及苏尧尧和娄念的相似之处……
服了,仔细想想这俩人真是同一个。
荀锦尧真的很难以接受和相信:“我……我的天,怎么是你啊??!”
果然,对面坐着的“小师弟”暴露得彻底,丝毫没有辩驳的打算。
“……阿念。”荀锦尧试着唤。
套着苏尧尧壳子的娄念不搭腔,继续低着脑袋数头发丝儿。一根,两根……
“……”荀锦尧无奈扶额,“你抬起头来。”
苏尧尧动作一顿,慢慢抬起头,看着荀锦尧,眼尾垂下去沮丧得不得了。他说:“嘤~”
荀锦尧:“……”
俩羽人:“…………”
“不要撒娇。”荀锦尧语气放软了些,“先变回去吧,我知道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