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输回去的145亿,他根本不在乎,因为那本来就不是他的钱。
赌桌上的钱,都是你来我往的,看得开才能稳住心态赢长远。
金卷发女士听完后,有点意外,“你说其中一个赌术不错的是少女?”
“还一坐下就吃吃吃?”伊迈夫摸着下巴也很惊讶,“这样都能赢,全靠她旁边那个长着辫子的少年让她的吧。”
“或许有一点小能耐,但不足为惧。”杜霖浦不以为然道。
赌桌上多的是这样互打障眼法的人。
金发女也点头,“以女人那浮躁的心态,能不输就已经很不错了。”
“平局肯定是辫子少年,与另一位不起眼先生的控场结果。”
博森十六微眯了眯眼“那位不起眼先生,和杜霖浦在百家乐贵宾厅遇到的赌场圣手,应该是同一伙人。”
伊迈夫闻言后大笑,“嘿!我看除了辫子少年,其他人都是小垃圾。”
“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那个白色长头发男人。”索金伯纳德并没有早早下定论,而是谨慎观察到每一个人。
赌桌只有输赢,没有那么多恰巧的平局,一局两局也就罢了。
全程下来,所有人都有输赢,他却不输不赢,根本没有巧合的可能。
在场其他人,显然也想到了这点。
伊迈夫拍桌道“那我们明天的首战就主要对上辫子少年,长发男人,其他那些不起眼的小蝼蚁,全都不用管。”
金发女也点头同意,“赌场圣手肯定没几个,我一个人就能干倒他们,包括那个只会吃喝陪跑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