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也要早八(4)(2 / 2)

林疏桉有些无语地拍了拍赵决明的肩膀:“你有点危机感行不,咱们现在还处于生死困境之中呢。”

江鲤笑了笑,刚转过身正准备和他们说话,忽然脸色剧变。

两张煞白得像是刚粉刷过的新墙的人脸,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人脸眼眶里漆黑的瞳孔,几乎将眼白挤得快要彻底消失了。

占比过大的黑眼珠,显得一双眼睛几乎全是黑色,格外诡异。

而两张脸之下的脖颈,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那般从门后伸了出来,嘴角微微挑起弧度,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

许梦瑶和赵决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江鲤下意识地看向一直默不作声,坐在角落的覃秋澄。

覃秋澄坐在床下桌的椅子上,离门尚有几步距离。

覃秋澄的表情却带了几分惊讶,一副同样没想到的模样。

名为宗思博的“室友”,表情满是怨恨,语气凉凉地开口。

“原来你们都在寝室呀,那为什么不给我和萧心开门?”

萧心冷哼一声,手指头缠绕着一圈钥匙,钥匙不住地晃着。

“我们下楼去找宿管阿姨拿到了钥匙,好不容易才进来了。你们真是的,就这么喜欢玩孤立和冷暴力?“

被两双黑色瞳孔过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像是被拉进了可怖的深渊,寝室陷入了一片寂静。

宗思博的鼻孔微微翕动了一下,贪婪地汲取着空气鲜活的气息。

他那双漆黑的乌瞳沁满了几分难以察觉的得意,仿佛众人的畏惧和恐慌对于他而言是一种美妙的食物。

“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呢,说得那么开心,不和我们一起分享一下吗?”

他阴恻恻地笑了笑,好整以暇地扫过每一个人,眼底的阴毒像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蛇,湿滑而腻恶,扭曲着盘成一团。

像要在观察和试探在场哪一个猎物的心智更加软弱,以待时机便趁猎物不备,将猎物死死缠绕窒息,一口吞入腹中。

“好啊,我告诉你。”

忽然一声轻飘飘的女音突然响起,打破了一室沉寂。

两双黑漆漆的瞳孔,霎时映入一个人影。

“我们刚才在说——”

江鲤拉长了的声音,顶着两道想要把她割肉削骨的幽怨眼光,在众人惊诧的表情之中,她悠悠地开口。

然而只是刚说了几个字,江鲤的声音忽然一顿,变得无比激昂。

“好一个安塞腰鼓!”

那两双漆黑的眼眸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

江鲤昂首挺步地走过去,在两个新室友难掩惊诧的目光中,语气激动地继续大声说。

“好一个安塞腰鼓!一捶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黄土高原上,爆出一场多么壮阔、多么豪放、多么火烈的舞蹈——安塞腰鼓!”

寝室先是陷入了沉默,但突然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刚才冷凝的气氛一下子就荡然无存。

两位新室友刚才那副好整以暇的表情,犹如面具逐渐碎裂。

宗思博咬牙切齿地冷声质问道:“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江鲤露出一个看起来很有礼貌的笑容,却是答非所问。

“你有这么高度运转的机械流入中国,记住我给出的原理”

萧心拉了拉宗思博的衣袖,恨恨道:“她看起来精神不正常,别理她了。”

江鲤赞同性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但我认为意大利面还是需要拌42号混凝土,不过我并不是专业的,因为我觉得从某种角度来说,你说的并不全对,但是从全对和完全不对之间来说,离全对的距离似乎更近,不过我也不能确定,毕竟从一开始我就说了,我不是专业的。”

两位新室友:“???”

主打一个已读乱回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