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哥的厨艺一点都不差啊,真的,他做的汤豆腐和蘑菇烩饭特别好吃……”
我用另外一只手挠了挠头,为他的发言感到困惑,又突然意识到这场景意味着什麽,连忙手忙假乱抓起宇智波斑的衣服:“别喝!别过桥!”
“斑哥你振作一点!”小悟也急急忙忙扶起他的肩膀,“杰!真人呢?快让真人出来救一下!”
真人的手还没有接触到宇智波斑的皮肤,飞升净土被狠狠打断的忍界修罗就忍无可忍地炸了:
“你们想干什麽?你们究竟还想怎麽样?”
说完这番话以后,他便意识到地图炮有些不对,安抚性地拍了拍小悟的手背,只是面对我和作为我帮凶的小杰,就没有像对小悟那样的好声好气。
我只能放弃寒暄的打算,言简意赅道:“我只是觉得,像是斑哥你这样的人,不应该就这样落幕……”
“那该怎麽样落幕?”
“你不想复仇吗?”
“神树变成十尾这模样都还具有这麽强大的生命力,莫非我要复活辉夜然后再把她打一顿?”
“不,已经被打败的敌人是小事。但无限月读是辉夜为了抵御天外敌人而创造的忍术,能让服下查克拉果实的卯之女神这麽忌惮……斑哥,你认为以忍界现在的状况能战胜这麽强大的敌人吗?”
提到大筒木辉夜都要忌惮的敌人,宇智波斑来了兴趣;提到忍界这不成器的一代的时候,宇智波斑感到不屑。
我趁热打铁,乘胜追击:“说到底,查克拉的起源来源于神树,但神树以整个星球的生命作为养料才凝结出了查克拉果实。所以,并不是人类从神树那里夺取了查克拉,而是神树本身就吞噬了这个星球的能源……”
尽管从黑绝这里得到关于大筒木的信息不多,但足以我通过咒术大陆的经验,推断出这个种族的行事逻辑。
“黑绝将这片土地称作‘大筒木辉夜的苗床’,因为大筒木一族本身就是靠攫取其他星球生机为生的侵略者。如果入侵这个星球失败,他们一定会派来新的入侵者。届时,无论是柱间大哥的理想,还是谁的理想,都不可能继续延续。届时别说和平和战争了,恐怕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命都会凋零!”
“又想把我骗去当救世主吗?”
很显然,宇智波斑根本不吃我这一套:“狡猾的小子,明明你自己都不相信有救世主的存在……”
“拯救世界很容易,拯救世人却很困难。但无论如何,斑哥都是我的英雄。”
小悟发话了,他的发言确实比我有用,宇智波斑脸上的嘲意完全消失了。
“一个英雄也许会被毁灭,但是绝不可能被打败。斑哥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永远都是那麽高大,即便找到理想的世界,也是选择在遥远的梦之外默默守护。”
我跟着接上了自己的发言:“是啊!斑哥,你有着那麽坚毅的精神,重新开拓自己的理想又有什麽难度呢?我相信哪怕从头开始,你绝不会落在柱间大哥的后面。重活一次,你可以选择亲手铲除自己不齿的罪恶,免于这个世界在你在世的时候再度陷入战乱之中……”
“你可以打击罪犯,维护心中的正义,亲手铸造自己眼中的理想的世界。你可以向觊觎这颗星球的侵略者们复仇。这样,等回到净土的时候,与柱间大哥回首人生的往事,你可以自豪地说,你已经将生命和全部都献给了自己的事业——这个世界没有光明也没有关系,因为你是黑夜,你是复仇,你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看着我,久久无语,最终将他的手从我的手中用力抽了出来。
“你说的很好,但是下一次不要再说了。”
听宇智波说话,基本上不可以通过他的语气来判断他的态度,而是要靠心来揣摩。
而我则是非常好运地掌握着这一点诀窍:“下一次?意思是你这一次同意了!太好了,那真人……”
宇智波斑抬手拒绝了蓝发咒灵的治疗:“我还没有那麽脆弱。”
我们返回木叶的时候,我向宇智波斑说起了有关于绳树的事情,并且询问斑需不需要一个继承人。
“继承人?”
“对啊,即便有斑哥你在黑夜中守护,但是也摸不准大筒木究竟什麽时候入侵地球。也许他们明天就会来,也许他们一百年以后才会来,所有我认为,将斑哥的意志传递下去非常有必要——不如这样,我们就地成立一个守望世界和平,免于外星人入侵的组织,以斑哥作为首领,并且将其取名作为复仇者联盟吧!”
前方的小杰身影突然佝偻了一下。
而宇智波斑冷笑了一声,对于我的提议不置可否。
但显然,他还是将绳树的功课问题放在了心上。
我们一行人在水户大嫂惊悚的目光下吃完了晚饭,期间宇智波斑神态自若,没有半分想要解释的想法。
晚餐结束以后,他便自顾自地提溜着绳树要将他带到庭院里校考实力,把我和水户大嫂留在房间里面面相觑。
“那是宇智波斑?”
“那是宇智波斑。”
因为说来话长,所有我们决定长话短说。
从斑策划假死,到斑咬下柱间大哥的一块肉,再到他算准扉间哥不会处理他的尸首,最后再到斑被月之眼计划欺骗,以及我们劝说他回心转意……还有斑胸部上的那块柱间大哥的人脸,我认为为了避免日后突然暴露的尴尬,还是应当告诉给水户大嫂。
期间水户大嫂默不作声,不停地低下头喝茶,只是颤抖的茶碗暴露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世界。
直到最后,她才以‘你们这群人玩得可真花啊’的梦幻语气问道:“所以……斑他现在又回到木叶了吗?”
“不一定吧,主要还是看斑哥的打算。”
虽然早就在先前的对话中,听过我无数次用这个称谓称呼宇智波斑,但漩涡水户原本可以称作慈祥平和的面容还是扭曲了一下。
她端起茶杯往嘴边送,欲言又止,正欲开口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唇抵着茶杯,然后才神情恍惚地将茶杯远离。
“我认为没有问……”
水户大嫂刚刚说出几个字,地面蓦然一震,房梁上瞬间震下簌簌的灰尘,轻飘飘地洒在我们的茶水之中。
“绳树!”
“绳树!”
在场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校考绳树的那个人名叫宇智波斑——
单单只是宇智波斑,绝不至于叫人这麽担心,真正的强者无论怎麽都不会对小孩动真格。但要是那个小孩换做了绳树,可绝对要另当别论。
众所周知,宇智波斑对所有带上千手柱间标签的东西都有格外的滤镜。而绳树这小子,其他东西擅不擅长另外一说,可他拥有所有长不大的小鬼的特质,那就是爱夸口和爱逞强。
等我们跑到庭院的时候,庭院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宇智波斑居高临下站在台阶上,双手环胸,黑着一张脸。
而被我们担心的当事人则是坐在草坪上,灰头土脸,满脸不好意思地抠着自己的手。
“发生什麽事了?发生什麽事了?马达拉老师,我们家绳树来的时候可是好好的……”
“他。”
宇智波斑朝着绳树的方向点了点,语气中带着极度的恨铁不成钢:“战斗一开始,他就一脚踩滑,顺着爆炸的方向滚了一路,引爆了场地里的所有起爆符的模拟陷阱……”
“就算是放一百只鸭子进去,踩他个三天三夜都不可能把起爆符陷阱全部都引爆!柱间的小孩怎麽可能这麽蠢钝如猪?”
若说他有备而来,怎麽可能踩中所有起爆符陷阱。如果说他没有备而来,又怎麽可能踩中所有起爆符陷阱?
宇智波斑朴素的世界观受到了来自吊车尾的意外性的震撼。
第96章 我恨不得自己罢免了我自己!
只要有火影之位挂在前面作为大饼,团藏真心是一个行动力极强的男人。
五影大会再度召开,剩下四个忍村该割地割地,该赔款赔款。
期间晚一步跟随自己家的影抵达木叶的各国使团,似乎仍旧有打算闹事的心思。
但是随着土影大野木在街头看到一个酷似宇智波斑的男子提溜着两个小孩闲逛,回住所以后便开始宣称自己闪断了腰,拒绝其他方所有的邀请以后。
众人蠢蠢欲动的心思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你们木村人的嘴巴是真的严啊。
那麽大一个顶着轮回眼的宇智波斑摆在面前,在木叶村里旁若无人地活动。等旁观者问起他是不是宇智波斑的时候,负责招待的忍者竟然还敢客客气气地回答:“理论上,宇智波斑在终结之谷的时候已经死了……”
你们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麽话?
理论上已经死了……那千手柱间怎麽不能算做一种‘理论上’已经死了?下一秒我们要是不服从,你们是不是得再掏出一个千手扉间出来?
而木叶一方的忍者,所受到的震撼同样不在其他四国之下。
自打千手散云出现以后,他们的人生就像是过山车一般,一会儿冲上了高峰,一会儿跌到了低谷——
木遁使袭击木叶,打败了所有人,包括火影大人……(哀叹)
但是他是柱间大人的兄弟,还帮他们停止了战争!(欢呼)
这次战争木叶作为战胜方根本没有多少收获,(哀叹)
但是散云大人要求重新拟写条款,推迟了五影大会!(欢呼)
宇智波斑出现在了木叶,(哀叹)
但散云大人也在现场!(欢呼)
他们两个人是盟友关系,(哀叹)
盟友关系之中包含木叶!(欢呼)
几番跌宕起伏之下,木叶村的忍者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不是不能接受宇智波斑的存在。
毕竟他在许多年前就是木叶村的忍者,就像宇智波斑许多年前的死讯在此刻被证伪一般,没准就连他当初的叛变也是伪装。昨日的叛忍又摇身一变回到村子里,对于会四处安插间谍的忍村来说,其实算不上什麽稀罕的事。
至于宇智波斑有关情报自然而然被算作绝密。
为什麽离村?绝密。
为什麽诈死?绝密。
为什麽现在又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夥水灵灵地回到了木叶?也是绝密。
恐怕只有千手散云和他的同伴知道确切的缘由——他们懒得细编,多说多错,干脆直接装作水很深的样子,假托权限都不够为借口糊弄。
“知道太多对于你们没有好处。”
而木叶高层们虽然没少从千手扉间那里继承对宇智波的偏见,可针对宇智波和针对宇智波斑完全是两种概念。
千手散云不安常理出牌,已经让当初不愿配合的他们吃尽了苦头,更别提宇智波斑一生行事从不向他人解释,没有谁敢跑到他的面前多嘴多舌。
但就算是这样冷酷无情的忍中豪杰,最终还是逃不脱为小辈补习功课而血压上升的宿命。
五号训练场中就会准时响起一个男人的怒吼:“你究竟是怎麽想的?左脚拌右脚?手里剑全部外扔之术?还有这个千年杀究竟是谁教你的?旗木朔茂?你们这群新生代简直不堪入目!”
教导一个吊车尾或许不足以令宇智波斑如此暴躁,但一想到这个在战场上差点被起爆符炸死的呆头小贵,一直以来就是这样顶着‘千手柱间后代’的名声在所有人面前晃来晃去……
宇智波斑便觉得纲手的表现其实不是那麽不尽如人意。
绳树被突然出现的邪恶大人抓住特训,也感到了满腹委屈。
宇智波斑会在魔鬼般的训练中时不时地穿插爷爷当年的光辉事迹——这些事情他确实爱听,但是要是不会上一秒带着柔光滤镜,下一秒怀念完毕,凶神恶煞地看着他就好了。
关键是平时最为疼爱他的奶奶都不曾替他说出一句好话,散云爷爷也对他求助的眼神视而不见。好似任由他落到了这麽一个邪恶大魔头的手里。
绳树觉得委屈无比,绳树湿漉漉的眼睛都失去了高光,绳树无形的狗狗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但即便他落入这种惨绝人寰的境况,宇智波斑大魔王也不会为他的努力感到丝毫的满意,反而会当着绳树的面夸奖和他一起受训的漩涡玖辛奈!
他会夸她忍术学得又快又好,体术的力量和敏捷也足够,‘甚至还比绳树多出了十一分细心’。
他们一起逛街的时候,宇智波斑买三个冰淇淋,绳树以为宇智波斑会奖励他和玖辛奈一人一个。没想到这个人确实给了玖辛奈一个,但是他却当着自己的面一个人吃了两个!
绳树的期待落空了,绳树伤心极了,绳树从没有想过这个世道竟然如此险恶。
他决定把宇智波斑的恶行写进日记,他决定自己成为火影以后,要把这个人罪恶的行为加载史册……作为火之意志的反面材料……直到永远……
但是等到宇智波斑奖励小红花的时候,绳树还是忍不住屁颠屁颠地凑了过去。
“玖辛奈,没准你真的能够成为火影。”
“斑爷爷,斑爷爷!我也一定会成为火影!”
他忍不住举起手,大声表现道:“到时候,您的复仇者联盟想要多少经费我都批!”
本来以为宇智波斑听到这段话以后会被他感动,但是,男人的眼神在听见‘复仇者联盟’这个名词以后突然变得深邃起来,蕴含着绳树根本看不懂的深意。
“谁把‘复仇者联盟’教给你的?”
“散云爷爷说的,他说斑爷爷你其实是一个抵抗外星人入侵、守护星球的组织的首领!这麽多年来其实都在为守护我们的家园暗中积蓄力量!然后呢,然后呢,散云爷爷还说,斑爷爷你之所以这麽年轻,都是因为当初在星际旅行的时候,被不明宇宙射线照射,因而觉醒了轮回眼的力量,甚至还因此变得年轻!”
绳树的心里根本藏不住事,三言两语就把所有消息都供了出去:“最近姐姐和老师他们好像很忙,因为好像在和散云爷爷的同伴搞什麽科技和现代化之类的事。所以只有自来也大哥和散云爷爷带着我玩,自来也大哥说要替散云爷爷写一本惊世名作,对其他忍村进行文化输出,创造一个忍界大ip!”
宇智波斑下意识想要追问,但是他的理智和直觉在那一瞬间都制止了他。
理智告诉他快点逃,逃得离千手散云的位置越远越好;理智告诉他千万不要追问,问了就可能面临一个新的地狱。
宇智波斑感觉他的胃部在灼烧,他面不改色地搓了搓绳树毛绒绒的脑袋,堪称和颜悦色的态度甚至令这个男孩有些受宠若惊:“无论你成不成得了火影,都不必报答我教导你的恩情。日后你要是和千手散云干了什麽丢脸的事,亦或者惹出祸来,只对外宣称你的老师是大蛇丸,别把我宇智波斑说出来就行。”
是的,我和自来也一起创作了一个剧本。
早在回到忍者大陆之前,我就已经产生了将我和小悟的平安京之旅拍成一部电视剧的想法。
虽然我和小悟之间的绝美友谊,因为可恶的公卿贵族还有失职的史官没能留名千古,但是英雄的光辉显然不会那麽容易消散在了历史的长河里。
菅原觉、征东大将军、还有咒术之神,这三个名字依旧如同夕阳下的金沙一般闪烁着烁烁的美丽光芒。
虽然穿越时空的友谊、来自后世之人、咒术界的秘闻诸如此类的东西都不能在明面上写出来。
但是,作为当年的征东大将军千手云本人,我认为我有义务将不明真相的群众从那群可恶的、只会造谣的营销号手中拯救出来。基于这样难能可贵的责任心,我向娱乐公司提出了我的几项诉求:
第一,宣传菅原觉和征东大将军之间的绝美友谊。
第二,宣扬征东大将军和咒术之神是同一个人,并且他的名号是超级无敌咒术王的史实。
第三,演员要帅。无论主角、配角,还是只有一句台词的背景板角色,统统都只能是清一色的帅哥和美女。
尽管他们在娱乐圈里找出来最帅的帅哥都可能不及我和小悟当年的风采半分,但是我的剧场里每一个角色的脸蛋都要赏心悦目。这样才能稍微挽救一下我和小悟不能亲自出演导致人物失去的那一部分的魅力值。
本来以为最麻烦的应该是挑选演员,达成全剧组美人成就的第三步。
但是没有想到,单单是剧本这一环节,他们交上来的方案都被我翻来覆去否决了很多次。
不是不够霸气,就是不够唯美,亦或者根本不能体现千手云与菅原觉之间的可贵羁绊,更有甚者,坚持自己的想法,告诉我说‘征东大将军和咒术之神通常不会被认作一个人,您要实在坚持这样的设置,到时候的收视率和口碑恐怕不会太乐观……’
真是笑话!
难道我堂堂咒术总监,还请不起刷评分的水军吗?还没有那个资源铺天盖地搞营销吗?难道还没有能力把电视剧的海报和宣传片放到地铁、公交站、商业广场到处都是吗?
不仅如此,我千手散云还要把电视剧译制成特殊的广播信号,通过太空站发射到全宇宙各个角落让众多星际友人尽情欣赏啊!
虽然有着如此豪情壮志和惊人的魄力,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一个称心如意的剧本,这部电视剧从一开始就毫无进展。
那些什麽‘知名编剧’、‘知名导演’,听到我要求的各种细节以后脸色就变得又青又紫,像是喝了一杯鲱鱼罐头汁混着北京豆汁那样的混合饮料那样复杂得难以言喻。
无论开多少钱、无论开什麽样的优渥条件,他们说什麽都不愿意接受我千手散云的创作指导。
其中一半的人表达如果他们接了这个活计,那麽他们的灵魂、他们的口碑、他们人生中美好的一切的品格都会被统统毁了。另一半的人则是表示:挣钱嘛,生意,不寒碜。但是作品绝对不能署他们的名字。
这是理念上的冲突,艺术追求方面的冲突,我通情达理地表示了理解,并不迁怒。
自然也有一部分人对于艺术毫无追求,给钱就干……但是那种对于艺术毫无追求的人,又怎麽能拍得出令我满意的杰作?
但好在我遇到了自来也。
这个有着艺术追求,有着成为作家梦想的年轻人,在五影大会的时候当众被我和小悟的表演打动,并且直言不讳地表达了对我们台词的欣赏。
……多麽朴质,多麽直率,多麽可爱的年轻人呐!
自来也的头脑还没有被21世纪肤浅的娱乐化污染,也没有沾染上互联网时代特有的浮躁。因此,他反而能静下心来,细细体悟我和小悟台词中的每一处深意,并且还能用他那朴质无华、浑然天成的才华耐心打磨我们的剧本。
在了解自来也有成为文学家的理想以后,我们俩一拍即合,便开启了创作之旅。
经历了整整十几天的风风雨雨,随着惊天的春雷带来的第一声啼哭,我们两人的杰作终于在一间小小的办公室里问世。
对此,我可以自豪地宣称这本书的主体——
羁绊就是和平,自由就是地鸣,友谊就是力量!
但直到我们打算前去小酒馆吃点麻婆豆腐庆祝一下成功的时候,一道怒气冲冲的身影立刻冲进这处人迹罕至的逼仄的休息室,破坏了我和自来也最后的文学净土。
小杰啪地一下把一沓厚厚的文档数据拍到了我的脸上:“千手散云!嚷嚷着要支持家乡的是你,嘴上说着让木叶再次伟大的还是你,结果每天说想要上厕所然后接连消失三个小时的人还是你!你说你这个领袖当的究竟有什麽作用?”
我被他拍得手足无措:“小杰……小杰你听我解释!小杰,小杰你冷静一点,千万别生气!”
“我哪里有生气?”夏油杰冷笑一声,已知站在这里跟千手散云说话的他已经消耗完所有的耐心了,“我有动手杀了你吗?我没有吧?你看我的面容很平和啊,根本没有在生气!”
随着小杰闹出来的动静,三忍剩余的两个人和小悟也很快来到了这个曾经隐秘的、无人造访的楼梯间里。
“原来你们两个每次说上厕所,都躲到了这里……”
大蛇丸以稀奇的目光打量楼梯间内的配置:柔软的皮革地毯,两个坐垫,一张小小的桌子,以及一盆小巧可爱的吊兰绿植和一盏明亮的落地灯。
桌子上还有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可可,在护眼模式的灯光下将环境衬托得分外温馨。
但无论如何,这个高度对两个一米九的高个子男人而言还是太过逼仄。
也亏他们俩为了每天能腾出三个小时摸鱼,甘于忍受这种环境。
“不是摸鱼。”
我认真纠正道:“你们两个人作为同伴都没有意识到吗?自来也在很早之前就搞不懂你们俩在忙碌什麽,也不知道你们俩在研究什麽了,虽然看着你们两个人奋斗的背影,在心里想着‘忙,都忙,忙点好啊’,但是自来也的心中还是免不了落寞的啊!”
小杰冰冷地问道:“所以这跟你又有什麽关系?火之国战后吞并这麽多土地衍生这麽多任务作,你就坐在那里老老实实处理你的事务就行!”
“但身为长辈的我,当然不忍心让自己后辈这样失魂落魄啦!虽然人各有分工,可是谁不想为木叶振兴付出自己的努力呢?所以我决定瞒着大家,和自来也做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偷偷惊艳你们所有人!否则就连开解后辈心结都做不到的话,那我这个长辈又有什麽用处呢?那我这个领袖又有什麽用处呢?小杰,想到这一点,我都恨不得自己罢免了我自己!”
继续与他争辩是没有作用的,千手散云无论做什麽都能找到他的道理。
于是,在场所有人都决定开始品鉴这两个人每天失踪三个小时摸鱼,连续摸了有两周,究竟搞出了一个怎样令人惊艳的东西。
自来也交出文稿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羞赧,嘴上嘟哝着‘还没有润色呢’,但还是在纲手严厉的目光下瑟缩了一下,乖乖将手里的稿件交了出去。
纲手拿着稿子,清了清嗓子,从文章的第一段开始念起——
但从第一段开始,从楼梯间到走廊外侧,便开始延绵不断地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悔意。
第97章 《超级无敌咒术王:钢铁之躯》
“在一个碧空无垠、万里无云的晴天,考古学家乔纳森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研究母亲的遗物石鬼面。突然,他感觉窗外的爱犬丹尼在不停地狂吠,推开窗户,便瞧见耀眼的流星划过天际,随着灼目的闪光和震耳欲聋的巨响,原本平静的花园遭到了不明飞行物的降落——”
“乔纳森是一个富有责任心的英国绅士,他带着庄园里的人一起扑灭了陨石降落时带来的大火。他发现那不知构造的物体中竟然盛放着一个小小的可爱的婴儿。”
故事明明才刚刚开篇,但夏油杰已经觉得一种莫名其妙的既视感已经铺面袭来。
但是他没有选择开口叫停,而是站在一边再看看。
“当他的目光与婴儿对视的时候,乔纳森便感觉到了婴儿的与众不同。飞船的玻璃舱门自动打开,那婴儿的身上带着无与伦比的光芒,仿若耶稣降世。他在众人‘哈利路亚’的赞颂声中,淩空飞行,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别行走了七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曰:‘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果不其然,在事态的发展超出夏油杰的忍耐之前,率先有人坐不住了。
“这是在干什麽?千手散云,我问你这是在干什麽?”
小悟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你这是在偷我的高光,你这是在偷我的名场面啊!你这该死的小偷,你这该死的偷腥猫!我那麽信任你,把你视作一辈子的好友,你先是背着我吃别人做的饭,偷走了我的幸福。然后还要偷走我的台词,偷走我赖以生存的时髦度!”
我被他拎住衣领,顿时感到一阵难过:“可是……小悟,我们两个难道不是一直以来都是共享一个技能池的吗?而且,‘天上天下、唯我独尊’,难道不是释迦摩尼的名场面吗?”
小悟霎时间就因为这句话平静了下来,他细心地整理我的衣领,用手指将上面每一个褶皱都耐心抚平。
“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散云,我们俩个向来都是有难同享,有福同当。同用一句台词又有什麽大不了的,我怎麽可能因为这麽一点小事就朝你生气呢?”
面对他莫名的温柔,我并没有感觉自己受到宽恕,而是继续惴惴不安地问道:“那小悟你会介意我吃别人做的饭吗?”
“不会——当然不会,怎麽可能会?”
小悟拖长了语调向我反复重复了这几个字,他生怕我误会话里的真实含义,他真是一个超级无敌巨好的好人!
“散云,你想和谁玩就和谁玩,这是你的自由。你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个体,而我根本没有立场来管你。顶多,你要跟别人玩,你向别人的方向倾斜一寸,我就把我的心朝你的方向挪动一寸。如果你向别人的方向倾斜一尺,我便将我的心墙朝你的方向挪动一尺……我们两个人之间,是绝对不可能隔着厚障壁的。”
他都这麽说了,我又哪里能够不信相信他呢?
我顿时便被小悟的诚恳感动得无以复加,拍着胸脯朝他保证道:“小悟!你放心!我绝不可能背弃我们两人的友谊,就像你相信我冰清玉洁、刚正不阿一样,我也确实如同你相信的那样冰清玉洁、刚正不阿!”
纲手想要吐槽,但是又碍于其中一人长辈的身份,只好将自己想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她强迫自己无视了这两人的对话,继续往下念道:“在我们的主人公降生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世间万物的心间都涌上了一种说不出的欣喜,天地之间的生灵都在冥冥中听到一个慈悲的声音——颂我真名者,轮回之中得见永生!乔纳森虽然为这些奇景感到诧异,但还是决心将这个婴儿抚育成人。”
“那孩子在乔纳森的照顾下长大,就像竹笋长成竹子一样,只需要三个月就长大成人,变成一个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的青年男子。他的皮肤洁白如雪,他的嘴唇赤红如血,长长的头发黑得宛如檀木一样……”
“这是白雪公主吧?”朗诵者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别以为我们忍者的小孩不读童话故事啊!还有三个月就长大成人,主角究竟是从《竹取物语》,还是《桃太郎物语》里走出来的?”
“亦或者是从实验室里。”大蛇丸在旁边幽幽地补充。
“要想突出主角的非凡,就得采取非凡的描述手段嘛!”
自来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本来我也有些怀疑是不是太夸张了,但是散云大人把这个道理告诉我,‘比起合不合理,读者更在意的是精不精彩、有不有趣’。我听了觉得非常有道理……”
而纲手听了这话,暗道不好,将稿子往后面翻了几页,草草地扫了几眼后,露出一副被迫就着蓝纹奶酪吃黑蒜的表情,瞬间把东西抛到了大蛇丸的怀里。
“你,你来念!”
“实在为难的话,我可以来念!因为这是我和自来也创作的初稿,有一些伏笔可能不是很明显,我可以一边念一遍给你们解说一下!”
瞧见大蛇丸也跟着露出迟疑的神色,我自告奋勇地想要揽下这个责任。
怎想一边的小杰立马眼疾手快地摁下我刚举起的手臂:“你坐着就好,散云。你要相信后辈的能力。”
“可是……”
“就这样吧,散云,创作这种事这麽花费心血,你已经很累了。我不想让你更累,”小杰和颜悦色地将我摁回了座位,“而且,文本是可以传递感情的。你莫非怀疑作为挚友的我,还不能体悟到你这样写的深意?”
于是大蛇丸以沉重的语调继续往下念,似乎因为故事太精彩、他迫切地想要知道下文的原因,大蛇丸朗诵的速度比平时说话的声音快了不止凡几。
卸下重任的纲手依靠在墙壁上,用手默默扶着额头,从我的角度根本瞧不清她真正的神色,想来她正沉浸于故事给她带来的震撼中无法自拔。
我对这个效果感到非常满意。
“不仅如此,他生气的时候眼睛会变颜色,高兴的时候身边会盛开红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的鲜花。他的眼睛能够释放出炽热的光线,力大无穷,能够吐火、吐水,并且来无影去无踪,无论是外貌、性格、还是三观或者任何人格素质,都超乎常理地完美。堪称cool,cooler,coolest!举手投足都蕴含着无比的潇洒,所以乔斯达庄园的所有人都喜欢他!”
“但即便拥有着这样与众不同、无与伦比的力量,但千手云还是一个内敛、谦虚、含蓄的年轻人。他本来只想以一个兴趣使然的大帅哥的身份与众人相处,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但是乔纳森的养兄,居住在埃及的迪奥,不忿于乔纳森一家三口的幸福和谐,主动出手打破了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于是在他们一家人去夏威夷旅行的时候,乔纳森被突如其来的龙卷风刮走,千手云本该出手拯救自己的家人。但是乔纳森却不想他在众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超凡,朝他缓缓摇头:‘你要记住,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你真的以为他们不会来跨国告你吗?”
夏油杰发出了灵魂质问。
我安然回答道:“至少不会跨界开庭。”
“然而,千手云并没有乔纳森想象的那样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他早就知道自己带着使命来到这个星球。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超级无敌咒术王顺应时代的召唤从这个世界中诞生。所以他从出生起就是男人中的男人,支配者中的支配者,巅峰中的巅峰。”
“玛雅人在三千年前就预言了他的存在,翠玉录和方尖塔对这位王者的英勇事迹均有记载,乌鲁克的石板上供奉他的名言——‘我为咒术王,当镇压世间一切敌。当我重临世界之日,诸罪恶皆当死去。’”
“是的,其实这并不是这位王者第一次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每当地球遭遇危机,这颗星球的抑制力就会天降猛男,促使这位天上地下仅有一人的王者作为救世主降生。”
“是谁之前在言之凿凿说自己不想当救世主?”
小悟质问:“是谁之前还在对斑哥说,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做救世主?”
“做不了、不想做,不代表别人不想让你做嘛!”
我大声争辩:“就像我们两个想要与世无争地过一辈子,但是我们却依旧换来了这麽多人的嫉妒和排挤……”
大蛇丸的心态显然比纲手更稳,他听着场地中的争吵,眼皮抬都不抬,要不是那平静的声音照常响起,恐怕有人会误以为他灵魂出窍有一会儿了。
“千手云是个冰冷无情的人,他成为王者已经有很多年,高处不胜寒,他冰冷的心其实已经比冰雪大世界的冰雕还要冷了。他本不应该为乔纳森的死去而痛苦,但被爱就会疯狂长出血肉。在这短短三个月的相处里,千手云清楚地看到了乔纳森那黄金一般的灵魂,他也长出了一颗如同金子般的心。”
“千手云悲痛不已,双脚离地而起,胸前的能量指示灯不断闪烁,他呐喊一声,朝着天空飞去。化作一道比降临在这个世界时更耀眼灼目的光芒,然后绕着地球越飞越快、越飞越快、越飞越快,直到时间倒流……千手云这才从理智中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妄图更改过去,即将要酿成大祸。”
“但是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停下自己飞行的动作,重新降落到大地上,才发现自己来到了千年以前的日本——平安京。”
“前摇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自来也虚心求教:“其实这是一部客观讲述历史的正剧。”
第98章 《超级无敌咒术王:千手王朝》
这部‘客观的历史正剧’,既不客观,也不历史,更不正剧。
鉴于这麽多日已经领教到了千手散云越说越来劲的功力,在场所有人都只想快速将这篇文稿念完,然后再怀揣着复杂的心情,若无其事地继续投入到原本的工作去——
至于可不可以将稿件放下不念。
在旁边跃跃欲试的某个人,其想要接过解说重担的意图显然昭然若揭。
只是每天区区摸三个小时的鱼罢了。
当初……他们为什麽会这麽傻,竟然像主动跳进锅里的鸭子那样自投罗网?
大蛇丸不禁恍惚了一下,但很快他又清醒过来,想要快速熬过这场酷刑,飞快地埋头猛念:
“原来,千手云人生中的一切冥冥之中自有上天的安排。他所要拯救的世界不是21世纪的地球,而是千年以前的日本平安京。在他降临在这座古朴城池的那一刻,命运的齿轮已经悄然转动。而我们的主角,超级无敌咒术王千手云,在那时候还不知道人生的所有馈赠都在暗处标好了价格……”
“我早就想说了。”
纲手在旁边点评道:“究竟什麽样的人才会自号超级无敌咒术王啊?这个称号未免太幼稚了一点……好像是某个小学生一拍脑门,突然想到的东西。”
小杰:“……好形象的描述。”
小悟:“啊,不愧是散云的孙女。”
随着纲手说出她内心的感想,室内的空气仿若凝固了一下。
片刻之后,由最为心细的夏油杰发现了剧本里的主角的不对劲。
当事人原本极为兴高采烈,期待大家反馈的他眼睛亮得就像是听见‘出去玩’三个字的白色大狗,然而不知何时将脑袋垂了下去,细碎的头发盖住了脸上的神情,肩膀甚至还出现了轻微的耸动趋势。
原本的千手散云,可是无论面对什麽样的批评都面不改色的家夥!
可见纲手的话是货真价实地戳到他的痛处。
夏油杰正在思考的时候,五条悟则是叉着腰,大大方方地把脑袋凑过去看:“你该不会真的在为这句话难过吧?”
千手散云肩膀的颤动变大了,他抬起头来,在场所有人都瞧见他半咬着嘴唇,非常可观的俊朗脸蛋此刻也变得楚楚可怜,那双象征着力量的眼睛也在此刻蓄满了泪水。
三忍目睹此状,无论是神态淡然无比的大蛇丸,还是已经选择助纣为虐的自来也,在此刻都禁不住眼皮一跳。
——说出去谁敢信呢?这个世界上竟然还真的有人敢给千手散云气受!
纲手一时口快,这时候才突然想起,自己的叔祖父曾经不止一次当众自称‘咒术王’一事。只是他嘴里嚷嚷着大家听不懂的词语太多了,而且一个称号而已,和千手散云的真实身份相比,实在没有必要排在各种事情之前让人探究。
而且‘咒术王’这个词语单单拿出来,似乎不怎麽怪,但‘超级无敌咒术王’这些前缀,反倒会惹得人频频侧目。
事已至此,无论她说的话究竟有没有道理,但把长辈惹哭的结果仍旧让纲手的身躯不知不觉中矮了一截。
“对……对不起啦,散云爷爷,”她颇为尴尬地道歉,“我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你的自传。”
这种东西无论如何都与自传两个字沾不上边。
说出这句话以后,纲手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良知和常识这两种宝贵的东西:“而且,你之前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说过‘超级无敌咒术王’的全称……实在是太震撼了,所以我才有点、呃,总而言之,就是冲击力太强……散云爷爷,反正你千万别把我随便说的话放在心上!”
“怎麽可能不放在心上?”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抓住了纲手的肩膀:“我们两个怎麽心有灵犀,我怎麽可能不把你的话放在心上?”
“这就是血缘和羁绊的魔力吧,纲手!虽然我从来没有参与过你的成长,也和你并不熟悉,实在是个不称职的长辈。但是亲人就是亲人,哪怕相隔一整个世界都不会改变!你是怎麽一下就猜到‘超级无敌咒术王’是我童年时期的梦想呢?”
虽然因为有上辈子的记忆,我重生的那一年严格来说算不上我的童年,但是谁叫我上辈子连小学都没有上过,所以纲手说‘小学生想的’,可以说对那个时候的我是强而有力的夸奖。
我感到非常高兴!
“虽然没有怎麽相处过,但还是一眼看出了真相……这难道就是血脉之间的联系?真的好神奇啊!”
“不……这种血脉之间的联系还是不要有比较好。”
纲手不情不愿地嘟嘟哝哝着,又对上了我的眼睛。
“所以说啊,一个人能坚持从小到大的梦想,是一件非常帅气的事情对不对?就像柱间大哥以前说的那样,他从很小的时候,就想要创建一个村子,把自己重要的人都保护起来……柱间大哥果然后来就做到了!实在是太帅了,不愧是我的偶像!”
她瞧着千手散云亮闪闪的眸子,觉得有些晃眼。
天底下怎麽可能有这麽幼稚的家夥呢?
真要承认这个家夥是自己长辈的话,似乎有些丢脸,可是又真的是自己的长辈。
于是纲手只能无奈地应和:“是是是,虽然这是两码事,但爷爷也是我的偶像……”
“诶,那我也是吗?”
“如果我说是,我们可以现在走了吗?”
“可是剧本还没有读完啊!”
千手散云的目光里尽是澄澈,不知道是真心想要他们继续读下去,还是伪装成一副天真的模样,妄图令在场所有人受尽折磨。
大蛇丸只好继续往下念:“千手云是个忧郁的美男子,砂糖、羁绊、香辛料,还有世间上一切美好的东西,这些都是星球抑制力用来制作完美超级无敌咒术王的必要成分。但是阿赖耶和盖亚在这一次创造超级无敌咒术王的时候,不慎加入了一种名为‘危险’的要素。”
“因为越迷人的东西越危险,所以当千手云走在街头的时候,见到他的所有人都被他的魅力给深深折服了。一天之内,有上万名人类因为他的帅气而莫名其妙地陷入昏厥。这件事传到天皇耳朵里,作为凡夫的他根本不相信这种离奇的传闻,于是想要与千手云见面。”
“在见到千手云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是那麽的狭隘与无知,自己的人生是那麽的可笑和可怜。‘此生不见千手云,活到七旬也枉然’,这就是流传在平安京当时的谚语,千手云的帅气可见一般……”
大蛇丸的声音读到这里,突然一哽,然后在纲手困惑的目光下,强作镇定继续往下念:“这个俊美无比的青年的出现,让生长在荣华富贵中的天皇,第一次思考起了人生的意义。他冥思苦想道:‘或许生命是没有意义的。但是千手云的存在让一切都拥有了意义。譬如我遇见了花,譬如他遇见了我。’”
“那一刻,终日饱食的食肉者心中升起了火辣辣的羞愧,他的脸一瞬间变得滚烫无比。天皇说什麽也不肯继续坐在千手云的上首了,他让出座位,几番推辞,甚至生出了向超级无敌咒术王禅让的念头。他再三向这个年轻人恳求道:‘有人是镇山的虎,有人是善战的狼!而您,是霸气外露、威震天下的王!在您的衬托下,我根本没有颜面继续坐这个位子了,请您来做这个皇帝吧,您要再拒绝,我就自杀!’”
“千手云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为自己超凡的魅力感到痛苦。天皇会突然产生这种念头,其实并不超出他的预料。他温文尔雅地拒绝了天皇的提议,并且痛心疾首地斥责他们的冲动:‘是谁把龙袍披在我身上的?哎,你们怎麽这麽冲动啊!你们可真是害苦了本王啊!’”
“他明明可以直接登基上位,却依旧用‘本王’自称。千手云的亚撒西如同春风一般感动了天皇,他痛哭流涕,保证自己再也不这样自轻自贱,并且当即拜超级无敌咒术王为自己的仲父,封他为七字并肩王兼征东大将军。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朝堂诸事借由他做主……”
“千手云一瞬间问鼎巅峰,但是他并不感到高兴。因为在乔纳森的教育下,他继承了黄金精神,已经成长为人淡如菊、淡泊名利,只想要过平静生活的质朴青年。他本想随便活在这个世界上,以普通人的生活与众人相处。随便做一个超级英雄,随便做一个正义的夥伴,随便挣点钱,再随便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人做挚友,教导几个学生。”
“等到学生们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他就直接退休。之后,过着每天吃麻婆豆腐和青柠味薯片的快乐生活,然后走在自己挚友的前面,最好要走在挚友的怀里……他想要过的就是这种普通人的生活。可是千手云等啊等,无论怎麽等,都等不到命定之人的出现,他如同鲜花般的心就那麽水灵灵地死了。”
“我觉得有私货。”
“这哪里是有私货?这从头到尾全是私货好吧!”
我无视了他人的吐槽,戳了戳大蛇丸,示意他继续读下去。
大蛇丸的声音瞬间变得比一开始还要干哑:
“直到有一天的赏梅宴,他在宴会上遇到一个像是白桦树妖精那样俊美的男子菅原觉。千手云在那一瞬间理解了一切:原来‘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不是他出生时的座右铭。而是自己生生世世命中注定的挚友,前世留下相逢时相认的口诀。”
第99章 我们一起抓水母吧
“想不到我竟然在这种没有逻辑的剧情里找到伏笔……”
“爷爷,其实你是来拉屎的吧?”
我向来不把世间的流言蜚语放在心上。
毕竟这是一部讲述我和小悟绝美友谊的剧本,真正的甲方只有我和小悟两个人而已。
我这个创作者对它的满意程度自然不用多说,接下来只要小悟点头,那麽这部剧无论收到多少差评,也算是硕果累累。
因此,在大蛇丸念完这段话后,我十分紧张地看向了小悟:“怎麽样,小悟,是你的最终还是你的……无论我再怎麽活跃,都无法抹杀你作为独尊哥的事实。”
而小悟早在菅原觉出场的那一刻,就激动地捂住了嘴巴,似乎久久无法从这莫名的感动中回神:“是这样吗?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散云。你最开始不是想要偷走我的高光和名场面,而是想要用这霸气的台词,为我生生世世的缘分做铺垫……”
“我在这之前竟然这麽不信任你,现在想起来,真是叫人羞愧。我真对不起你为我精心设计的这麽多情节!还是把它们改普通一点为好吧!你说怎麽样?”
“不,你无需这麽妄自菲薄。王的挚友,从古至今只有你一人。”
我坚定地拒绝了小悟的提议,并且无视了小杰在旁边莫名其妙的咳嗽:“你就好好看着我接下来为你准备的惊喜吧。我们两个人的友谊经此一举,一定会成为永垂不朽的经典,世世代代被人们永久传唱……”
“散云你真的!我快要哭死了,天底下怎麽会有你这麽一意孤行又纯粹至极的人呢?哎,你要是想这样写,那就这样写吧。不就是区区一部剧吗?从今往后,我要让全天下的人知道,菅原觉身边的位置都被千手云给承包了。”
“小悟!”
“散云!”
这两个家夥真的不给人留一点活路。
夏油杰心想。
这部剧要是敢在他们那里播放,全世界就敢立马掀起一波因为观剧不适感而诞生的咒灵潮。
大蛇丸依旧坚强地继续往下念,他确实非常后悔亲自过来找自来也,比起面对这个,他宁愿在战场上被宇智波斑殴打。
在十分钟之前,大蛇丸心目中的人选是山椒鱼半藏。
足以见得这份差事的折磨程度,在他心里已经开始以坐火箭的趋势不断上升。
“千手云与菅原觉这对挚友相认了,他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朋友,如同如同手与手套般契合。他们两个人一起打击邪恶,一起退治妖怪,一起剿灭山贼。只觉得人生从未有过如此惬意的时候,千手云的心中充满了对挚友的柔情,菅原觉看似柔弱的心中充满了武勇。”
“他们一起打败了吃人的恶鬼,一起击杀了想要美丽少女作为活祭的河神,一起消灭了在海中兴风作浪的恶龙。这份惺惺相惜的友谊,让千手云的心重新变得鲜活,如果说菅原觉对他的爱是满的,那麽千手云对菅原觉的爱则是溢出来了。底下的随从见到忧郁的征东大将军如此开心,也跟着露出笑容,口中欣喜地说道:‘将军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可是有一位贺茂家的阴阳师,有着童话里的巫婆一样丑恶的心灵。他见不得这两个人的感情如此之好,于是便每次见到千手云的时候,都会故作忧虑地长吁短叹。当千手云对他的作为产生好奇的时候,这个人就会自作聪明地劝道:‘盛极必衰,乃是天底下的常理。我看将军大人日后不偏爱,懂节制,方能长久。’”
“千手云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阴阳师觉得非常恼怒。他是一个喜欢暗中作祟的阴谋家,他做的坏事已经比乔纳森的兄弟所吃的面包还要多了。于是他便找了一个良辰吉日,掏出一面明亮的镜子向一位风流多情的女神祷告:‘女神啊女神,这天底下最为英俊潇洒的男子当属征东大将军千手云,正适合做您的情人。’”
“女神从镜子里见到征东大将军美丽的姿容,感到非常心喜。于是她特地从云间下来,向千手云热情示爱。然而千手云是个将生命和一切都奉献给拯救人类事业的大英雄,不假思索地拒绝了她。女神觉得自己遭遇了耻辱……”
“我越听越耳熟了,”夏油杰说道,“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写一个正常的故事吗?”
“也许从开始就是错误的……”
纲手缓缓合眼,这回,是三忍之中的医疗忍者率先奄奄一息。
自来也见了有些不忍,安慰她说:“快了快了,写完这段再升华主题就完了。”
“我就是害怕我活不过升华主题那一刻。”
我和颜悦色地朝孙女伸出手,她抬头看我,目光中充满疑惑。
“不要害怕,无论发生什麽,我都会将纲手从极乐净土中拉回来的。我知道的,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通常会让人非常痛苦……所以我一定会让你听完。”
“——不不不,唯独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啊!”
“女神将千手云的拒绝视为羞辱,她是天照大神的后裔,血统高贵,美丽无比。虽然风流成性,但是从未有过被拒绝的时候。况且在这醉生梦死、浮华艳丽的平安京,一个人的生命宛如浮云朝露,因此情人越多越气派,能被妙曼的天女青睐反而是桩美谈。”
“她认为千手云自视甚高,看不上自己,于是向自己的先祖天照大神添油加醋地叙述凡人的无礼。果不其然她的叙述引得天照大神的震怒,于是她派遣建御雷神带领派十万天兵天将前去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惩罚。”
“本来以为堂堂一尊武神,收拾一个小小的人类易如反掌。却不想建御雷神却被千手云干净利落地击败。那些天兵天将看到征东大将军,都变得毫无斗志。他们手中的剑都变成了羽毛,他们射出的箭都化成了花朵,释放的法术都变成了装满了糖果的礼花,‘砰’地一下在天空中炸开,落在大地上,引发了无数孩子们的欢呼。”
夏油杰无奈:“你是什麽迪士尼公主吗?”
“散云当然不是,但是散云可以是,”五条悟在旁边分析得头头是道,“你看,散云他有一头漂亮的头发,这自然不用强调。虽然没有被绑架和奴役过,但他经常绑架和奴役他人。至于会不会使用魔法,忍术和咒术怎麽不能算是一种地区特色的魔法?诅咒和下毒……我们咒术师打的就是诅咒,山椒鱼半藏前几天刚对着我们喷过过毒气!”
“到了最后以及最至关重要的一点,每次遇到难关,都有一个英俊潇洒、头脑敏捷的帅男人在他的身边——没错,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更成功的男人,那就是我!综上所述,千手散云就是迪士尼公主!”
我听了小悟的话顿有所悟,如同每一个优等生那般举一反三:“那麽,杰也是迪士尼公主了!”
“怎麽说?”
“小杰的头发也很漂亮啊!每次洗头的时候还会用很香很香的洗发露,而且味道还会定期更换,每次洗完以后比硝子都要香……”
在夏油杰‘千手散云你是狗鼻子吗?’的疑惑声中,我隐瞒了我这麽清楚是因为会偷偷用他洗发露的事实,继续阐述:“小杰也会忍术和咒术,也满足被下毒和被诅咒的要求,而且比我更符合要求的一点,他还被绑架过。”
“我哪里被绑架过?”
“你难道不是经常被绑架吗?被道德绑架过。”
纲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觉得有些不太礼貌,在他人的目光下摆了摆手,躲到了自来也的身后。
小杰则是面带微笑,不耐烦地嗯嗯两声:“是啊,别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倒是经常被你们两个道德绑架。”
“这样就没问题了!”我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暴躁,继续掰着指头盘点,“而且小杰还有很多了不起的动物朋友,譬如说漏瑚啊,真人啊,陀艮啊……”
“这种不好看的动物朋友吗?”
“那尾兽多少也算吧,”我说,“更重要的一点是,每当杰遇到困难,他的身边总是会出现两个英俊帅气的大只佬。我和小悟,只有这一点,我是无论怎麽样羡慕,都不可能得到的!”
小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转而露出黯然的神色:“这样看来你和散云都满足成为公主的条件,但是我既没有飘逸的长发,又从来没有被道德绑架过,更没有可以说话的动物朋友……”
“但是你有我们啊!小悟!”
我拉起小悟的手,又努力拉起小杰的手,被他一把拍开以后,又厚着脸皮继续伸手拽着他,微笑道:“友谊就是最伟大的魔法。魔法和奇迹都是存在的。就凭这一点,你就是这个世界上当仁不让最为闪耀的公主!我们几个人要永远在一起,要永远起舞,要永远抓一辈子的水母……”
小悟一怔,原本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紧接着露出让人发自内心想要守护的微笑:“我准备好了,散云,我会和你们抓一辈子的水母,做一辈子的迪士尼公主!”
“那麽,约定好了哦。”
他闻言用力点头:“嗯,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于是我们几个人拉鈎上吊,一千年不许变。
但是在小悟牢牢抓住杰想要挣脱的手的时候,咒灵操使生无可恋地抛下一句话:
“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吞了一千根针。”
怎麽可能呢?除非小杰从一开始就不想和我跟小悟一起抓水母。
第100章 whydislooksomad?
剧本继续往下推进。
在场除了千手云与菅原觉两个人以外都感觉度日如年,
大蛇丸感到口渴,略微停顿,便听见一阵窸窸窣窣脚尖摩擦地板的声音。
那不是来自他的声音,也不可能是纲手传来的动静——纲手和夏油杰距离他的站位是那麽遥远,但此刻,脚趾扣地的声音却仿佛从斜下方传来。
他不动声色,想要避免打草惊蛇,然后他清了清嗓子,然后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开口继续往下念的时候,猛然低头看向众人的脚部。
自来也的大拇指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越过凉鞋的底部,不自然地在地毯上反复摩擦着。
“怎麽了这是——啊,你个混蛋!”
第二个注意到不对劲的则是纲手,她与大蛇丸、自来也组队已经有十多年的时光,默契程度根本不在这段时间将他们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散悟组合之下。
大蛇丸低头一望,她便立刻心有灵犀地意识到情况有所不对,再跟着猛然一低头,便将某个人发泄尴尬情绪的动作抓了个现场。
紧接着,骁勇有力的纲手姬悖然大怒,莫名其妙地将这段时间所受到的折磨和痛苦,都算在了这个为虎作伥,将他们推入黑暗深渊的同期身上:“自来也!原来你这个家夥知道什麽叫做廉耻!原来你这个家夥是有良心这种玩意的啊!”
她一把拎起白发男子的衣襟,气势汹汹,气度豪迈,如同鬼神般凶恶的气质,将豪杰自来也衬托得如同一只淋了雨的小鸡崽那样渺小。
“纲手,你听我解释……”
自来也连连告饶,但是这在往日平平无奇的发言,却成为了引爆纲手情绪的导火索——
“解释、解释,你还想要怎麽解释?我这几天已经听够你们这群人说这种话了,真不知道你们到底要矫揉造作地演多少场这种剧目才肯罢休!我本来以为你根本没有意识到它的可怕,结果你却在这里偷偷脚趾抠地!大费周章地把我们给拖下水,你难道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
纲手的一连串质问如同炮弹般掷地有声,自来也被她沙包大的拳头抵着额头,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这只是一个初稿罢了,纲手,我们还没来得及润色,你们就主动过来要看……一个作家会对自己的初稿,写出来的东西感到羞涩是很正常的事情啊!况且这是我的处女作,虽然这个剧本看起来是很草率,但是你也不能否定我和散云大人在文学方面的追求……”
“你那是想要追求文学吗?我都不想说你!”
走了有一会儿的大蛇丸听见自来也的辩驳,突然从恍惚中还魂,一反常态地对他痛斥道:“你这是为了讨好纲手的爷爷不择手段,你下贱!”
他平时没少帮自来也干的蠢事打掩护,因此没少被这个愚蠢的家夥各种牵连。
但无论是遭遇猿飞日斩的责怪,还是承受纲手的铁拳,大蛇丸都默默地将遭受到的委屈和不公藏在心里。但这回,面对好兄弟的可恶背刺,他说什麽都不肯原谅自来也的所作所为。
“是这样吗?自来也?”
得到了同伴的提示,纲手的眼神骤然犀利了起来:“你这个可恶的家夥!别以为有散云爷爷做挡箭牌就万事大吉了!收拾不了他,我难道还收拾不了你?”
“你在这脚趾抠地,就说明你对自己写出来的东西是有廉耻心的。但是你却依旧这样做了……自来也,你是个狠人啊!你藏得比所有人都深呐!我爷爷他是什麽性格,你这几天难道不清楚吗?他想写的难道能是什麽好东西吗?这种事情你竟然都做得下去!”
“……等一下!什麽叫做我喜欢的能是什麽好东西?”
眼看着纲手的拳头离自来也越来越近,我最终还是忍不住站出来仗义执言:“纲手!故事你都不读完,就能直接主观臆断了吗?我认为自来也是非常有品位的男人,而且我也不认为你是一个会断章取义的人……所以,这部剧本究竟是不是一个好作品,还是得将它读完再下定义吧!”
纲手闻言撒开自来也的衣领,但是她眼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照理来说,千手散云才是一切不幸的源头,而她此刻的行为似乎有欺软怕硬的嫌疑,可夏油杰却在此刻,对她激动的情绪产生了深深的共情。
遥想许多年前,他得知自己每天都在发癫的同期,竟然有着头脑清晰、思维正常的标签,面对其他人都异常有礼貌、异常有边界感的时候——
夏油杰的心情出离愤怒了。
他本来可以忍受黑暗,但是直到他见识到这份黑暗在别人前面竟然是光明。
简而言之,故意的犯贱就是比无心的过错要更可恶千百万倍。
每当想起这件事,夏油杰的心中就禁不住燃起熊熊大火,仿佛能将一切都给燃烧殆尽。
然而经历过这积年累日的漫长折磨,他的心里已经什麽都不剩下了,只有一片白茫茫的虚无。
再度面对千手散云的发癫,夏油杰只感到一言难尽的疲惫。
——跟着这种家夥待在一起,底线只会越来越低。
大家不得不继续被迫鉴赏这部‘极其具有品味的惊世之作’。
“高天原派来的天兵天将都大败而归,众神惊愕,卒起不意,尽失其度。建御雷神是雷神、刀剑之神、军神和武神,在众多善于战斗的神明之中,比他强的没有他遵从号令,和他一样遵从号令的没有他强。于是天钿女命向天照大神提议,册封千手云为咒术之神,以示安抚。”
“但千手云拒绝了高天原的招揽,在他心中,他永远都是那个在风景优美的英格兰乡下长大的小镇男孩。乔纳森心甘情愿被龙卷风刮走,也不愿意让他暴露自己的超凡,这件事已经深深地令他对人类的身份产生极其强烈的认同感。”
“但天不遂人意,在平安京的人们看来,战胜了神明、拥有如此伟大力量的千手云,又怎麽可能是凡夫俗子呢?他们开始自发地供奉千手云,为他冠以‘咒术之神’的名号,在各地修建起祭祀‘咒术之神’的神社……人们的本意是出自于善心,但是这份爱戴却异化了千手云作为人类的那一部分本质。这种对待令他感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痛苦。”
“他开始闷闷不乐,他开始郁郁寡欢,他开始对生活失去激情,甚至对‘超级无敌咒术王’这个身份也开始排斥。菅原觉察觉到了他的状况,第一时间向他表达了关心:‘我的挚友啊,why dis look so mad?’……”
“可那个时代有英语吗?前文可没有提到过菅原觉也有穿越的设置。”
“你说得有道理,但是你的行为一点都没有道理,前面有那麽多不合理的地方我们都忍过来了,为什麽现在不直接一鼓作气听完呢?”
夏油杰面带微笑地摁下了小悟对这段台词的质疑,夏油杰好。
小悟认真品读我用心创造的剧本,还试图讨论设置,五条悟也好。
我霎时间感动极了:“你往下继续读就能看到伏笔,小悟,我们两个人的友谊首次被搬上银幕,我是绝对不会这麽草率的。”
“是吗……”
没等到小悟说出他的看法,大蛇丸的声音瞬间响亮了数倍,继续往下朗诵:“千手云与菅原觉日日夜夜相处,两个人不仅一起切磋武艺,还在一起交流学习,共同进步。因此菅原觉很快学会了千手云的语言,英语。”
“征东大将军从挚友的口中听到了久违的乡音,他觉得欣喜,这种复杂的感觉稍稍冲淡了他对家人的怀念。一个坚强的男人竟然因为被人过分尊敬而感到烦恼,千手云认为拿着种无须挂齿的事情打扰挚友,非常不成体统。况且他更不希望别人知道他是一个身似钢铁,心如琉璃的男人。”
“所以,他尽可能若无其事地朝菅原觉说话:‘吾友,what I say?能听到来自于你的问候,真叫人心情愉快!但是我搞不明白你何出此言,今天的天气很好,一切都是那麽恰到好处,人们丰衣足食,天下河清海晏,我还有什麽不满足的呢?无需挂怀。’”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征东将军的眉宇间始终有着挥之不去的淡淡忧郁,让菅原觉看了想要用熨斗抹平。他始终想要弄清挚友的苦恼,因此也失去了原本的快乐。而这时候的贺茂阴阳师再度站了出来,伪装出一副好人的模样,向菅原觉出谋划策。”
“他告诉菅原觉,这个世界上唯有一样东西可以令咒术之神千手云再度展露笑靥,那就是四魂之玉,是大名鼎鼎的通灵宝玉,传说是唐国的一位伟大女神补天剩下的宝石,可以化解世间的百种忧愁。但是宝物只配强者拥有,只有经历十二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才能成为被四魂之玉认可的真正强者。其中的艰难险阻,自然不必多说。”
“菅原觉听罢,毅然而然地踏上了寻宝之旅。他翻越最高的山,帮助摩西分开红海、帮助宙斯打败他的父亲、帮助变成马的洛基接生、加入亚瑟王的圆桌骑士、和武王一起伐纣、窃取了光之国的机密、跟宫本武藏一起比拼剑术、消灭了鬼之始祖、打败了两面宿傩、抓捕了九只强大的尾兽、还有做出了世界上最好吃的麻婆豆腐……”
“这些事情在《古事记》/《日本书纪》/《地狱道》/《侠客行》/《圣经》/《号角日报》/《少年jump》/《死亡笔记》上均有记载,这就是菅原觉在日后赫赫有名的十二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