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棠的话像冰水一样冷冷地浇灌在陈南树的身上,陈南树手脚冰凉,仿佛跌进了冰窟窿里一样冷。
他无法接受季晏棠的话,他没办法接受一直以来当弟弟一样对待的人突然说喜欢他。
“不”陈南树的嗓子像着火了一样疼,他艰难地说:“我,不喜欢你,我只拿你当弟弟。”
季晏棠眼眸瞬间冷了下来,他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留下深深的印记。
他知道以陈南树的思想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情,但他仍希望陈南树能委婉地告诉他,而不是直接对他说“我不喜欢你”。
这句话犹如一把刀子插进他的心里,疼的要命。
陈南树挣扎着起身,他拔掉手背上的针头,“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冷静下。”
季晏棠抓住陈南树的手臂,“你待在这儿,我走。”
他把陈南树按回床上,叫来护士重新帮他把吊瓶挂上,然后就离开了医院。
季晏棠回家后倒床就睡着了,浑浑噩噩睡到
周一那天季晏棠按照季正松的要求去公司报道,正点去,到了下班点准时离开,他下班时路过长长一排办公区域,所有人都抬头看他,神态迥异,大部分都是对他这个关系户的鄙夷。
季晏棠不在乎这个,他只管自己活舒服了就好。
下了班没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小饭馆,车子在小饭馆门口停下,季晏棠没下车,而是坐在位置上静静地看着饭馆的方向。
昨晚又下了一夜雪,地面被冰雪覆盖,又被太阳烤化,让人踩了一路黑水。季晏棠看了眼这条路就直皱眉,根本不想下车。
忽然,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从饭馆跑了出来,季晏棠认出这是陈南树发小的女儿梅梅。